刀狂剑痴的那路人,发现了边忠和娇杏的踪迹”
边章沉声道:“原来,这对狗男女,并未前往江南,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来到了渤海!”
“什么,竟然跟师叔一样,同在渤海!?”苏凌大惊道。
“不错只是我在望海城,他们却在燕州”边章道。
“这对狗男女,却真的有些小伎俩,表面上告诉师叔他们要去渤海,却南辕北辙,没有南下,直接北上了就是怕师叔万一以后寻仇吧”苏凌道。
“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便是当时荆南老主钱文台新死于扬州牧刘靖升麾下大将黄江夏之手,所以荆南与扬州关系紧张,双方封锁了大部分的荆湘大江,剑拔弩张,这对狗男女过不了大江,只得折返向北这是我从他们口中问出来的”边章道。
“从他们口中师叔,您的意思是,您当面还”苏凌一阵愕然道。
“不错说来也巧,那边忠和娇杏到了燕州之后,靠着他们手中偷来和积攒的金银细软,隐匿在一座村庄之中,买房置地,那边忠摇身一变成了那村庄的边员外,这娇杏也变成了边夫人”
“他们一直没有生下一男半女的,于是那娇杏便在燕州各地拜佛求子,一年有余,真就生下一个男婴这男婴长到两岁,倒也聪明伶俐,娇杏便想着去一处香火旺盛的大寺庙,烧香还愿”
“清流的人,扮成一个和尚,来到他家,假意指点他们,要他们去我的寂雪寺还愿,又怕他们变卦,便依托鬼神之说,告诉他们,如若不是寂雪寺,怕是这男婴五岁之年,有大灾。”
“边忠和娇杏这才打定主意,将那男婴留在家中,他们二人雇了马车,从燕州出发,前来我寂雪寺中”边章道。
“原来如此命运注定因果报应”苏凌叹息道。
“他们到寂雪寺时,雪依旧下着还是济源引得他们入寺,照样还是因为雪大原因,两人被引到茅屋之中住了下来”
边章说到这里,眼中满是厌恶神色道:“当日夜间,我本想依旧按照之前杀丁一他们的方法,待他们睡了,潜进去结果了他们的狗命”
“可是,我与济源在茅屋后等待之时,却见他们茅屋之中的烛光一直不灭,等了许久,那茅屋之中,更是隐隐传出传出”
边章说到这里,显得有些吞吞吐吐。
苏凌却是心中一动,知道边章什么意思。
却见边章蓦地骂道:“这对奸夫淫妇,住我佛门境地,却不敬我佛,只这一夜,便按捺不住,两人在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