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燕小刀便住在寺庙之中,不过五六日,他身体本就强壮,所受的伤也多是些皮外伤,因此便痊愈了但这燕小刀是个有心之人,我并未赶他走,他每日与僧众们同吃同住,听我讲经,修习课业,无事之时,挑水打柴,做饭扫洒,无一不做,不过十天,合寺上下,对他皆交口称赞”
“他做这些事,我自然看在眼里,便动了收他为徒的心思。一则,此人的确品行不错,二则,他会功夫,而合寺上下,除了我之外,没有僧人会系统的武学,我身为主持,平素事情多,自然无暇分身,教僧众习武,所以,我想着收了他,教他功夫,他本就有些基础,定然精进,然后再由他教授一批武僧出来”
“身在乱世,这样做,不为旁的,自保就好”
苏凌点了点头道:“师叔这样想,也是对的”
“于是那晚,我将他叫入我的禅房之中,详细问了他的身世,方知他乃益安巴郡人,父母早死,家道败落,他自小随叔父一路流浪乞讨,几乎走遍了整个大晋,他十六岁那年,叔父亦死,他孤身一人,流落街头,遇到了一个江湖客,那江湖客见他可怜,便收了他作为弟子,传了他几年功夫,他如今的功夫,便是跟那江湖客所学”
“后来,那江湖客说外出办事,从此一走,再无音讯,他没有办法这才再次流浪,靠着打把势卖艺,混迹各地,一直到如今来在渤海”
“他说,他如今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大师救我,便是我与佛门有缘,所以要拜我为师,恳请我收留他”
“我让他练练功夫,我看一看,他便在院中练了起来,刀剑棍棒,他都会一些,尤其善用大棍,我发现,他虽然内息不精,但招式却有精妙之处,于是我便收了他作为顶门大弟子,赐了法号济源。”
“平素由他打理寺庙一应事务,闲暇之时,我教授他功夫,我多教他内息心法,他的招式精妙,对我也大有裨益,因此,我的境界和他的境界才会如此的突飞猛进如今我在九境,而他如今修为跟我也差不太多了”边章道。
“这件事,孔鹤臣可知道?”苏凌忽的开口问道。
“收济源为弟子的事情?我曾写信,告诉过孔鹤臣”边章道。
“孔鹤臣竟然没有拒绝,答应您收他为徒?”苏凌有些不解道。
“没有拒绝,他的回信上说,我已然是寂雪寺的主持,便是寂雪寺的当家人,收什么人为徒,是我这个主持的权利,不用跟他打招呼”
边章顿了顿道:“我想,这是他向我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