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这些听起来是挺牛x的,但也不过是天子为了维持他的所谓尊严,制定的繁文缛节罢了
反倒是那脱鞋上殿的规矩,让苏凌莫名觉得好笑,这要是哪个大臣脚臭,岂不是要当朝熏死几个
“苏凌啊,你说说,这些是不是大逆不道,是不是欺天子压朝臣?若说这不是萧元彻的本意,他大可以奏明天子,取消这些权利,可是他呢,不但接受了这些,而且接受得心安理得!”
说到这里,边章一字一顿道:“苏凌,你是离忧门人,对于历朝历代的史书应该读得很通透吧,能够做到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这三点的历代历朝权臣,无一例外,最后都是篡江山自立的国贼!他萧元彻岂能例外乎?”
苏凌默然,虽然他对这个时空的历史,几乎完全不清楚,但是他那个时空的古代历史,他可是十分清楚的,边章所言的,的确很对,能够有这样权利的人,真的几乎都是要废天子自立的人。
这一点,他不能否认。
“当时我看到这些之后,一时间激愤无比,欲将这圣旨撕成碎片,可是蘅君赶来,将我拦下,哭着对我说,我若撕了这圣旨,便真的是大逆不道,株连九族的大罪的!”
边章说着,看向李蘅君。
却见李蘅君亦是一脸失落。
“蘅君告诉我,也许这些不是兄长本意,就算兄长可能有这种想法,丁姐姐应该也会规劝的,我相信他们夫君不要冲动,不若写封信,问一问兄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抱着最后的希望,认为这些是萧元彻身边麾下的属臣们做的,萧元彻是出于无奈才答应的,应该不是出于他的本心,于是便听了蘅君的建议,亲自给萧元彻写了一封信,问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萧丞相怎么说的”苏凌问道。
“怎么说的?”边章忽地仰头大笑起来。
“他连回信都没有,我的信寄出之后,我天天盼着,可是最终却石沉大海”边章无奈的说道。
“额”苏凌一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后来,我终于接到了他的信,原以为他是要解释这件事,可是当我满怀希望打开那封信的时候,他通篇所写的,依旧是要我不遗余力地为他造势,打压清流和那个许韶的事情,而关于我问他的那些,他连一个字都没有提!”边章一脸的失落道。
“我心如刀绞,痛入骨髓可是念及昔日兄弟之情,安忍相弃,只得整日浑浑噩噩,以酒消愁,但是萧元彻不念旧日之志,我却不能我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