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听荷道。
“至于那颜家,本就是根基深厚的大族,在前朝已然如此了财力雄厚,一家财力几乎可以抵得过整个沙凉十年甚至更多的财富所以,政事归马家,军事马家韩家各半,若论财力,颜家无可匹敌”
“这三家,在整个沙凉,都是三足鼎立的势力当然近些年又出现了一些新的门阀,但不成气候,或者底蕴不够,于是便多依附马韩颜三家”轩辕听荷道。
苏凌闻言,终于对沙凉的基本势力和情况,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只是,朝廷对沙凉高压之下,沙凉本就凋敝,朝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明里暗里想要彻底抹除沙凉这个隐患,因此好的政策,绝对没有沙凉,多征税或者迁人口入中原这样的事情,沙凉就次次有名”
“长此以往,颜家为首的商人大贾,新出现的门阀,手里的生意就越来越差,他们的利益就受到了影响,于是买卖人口,逼民为奴的现象成风,最初马旬璋还身体力行,到处明令禁止,可是无奈,颜家跟那些新晋的门阀却是不愿意的,公然违抗,甚至武力相向,便有了大晋很多人知道马思继与颜行云之间的一战,结果,两败俱伤,马思继重伤,修养了许久方恢复,颜行云也是如此而那韩逐,自然还是老一套,隔岸观火,两不得罪,和得一手好稀泥”轩辕听荷脸上又出现了厌恶神色。
苏凌叹息道:“我只知马思继曾与颜行云一战,还以为是公子哥之间斗狠斗气呢,没成想竟然是如此复杂的原因”
轩辕听荷又道:“双拳难敌四手,马旬璋一人难以支撑整个沙凉的局势,颜氏与新晋门阀沆瀣一气,沙凉局势更加崩坏以至于到如今的逼民为奴,公然买卖,甚至一些地方官员都暗中参与此事马旬璋无力回天,加之朝廷猜忌日甚,只能独善其身听之任之了!”轩辕听荷幽幽一叹道。
“那镜无极老前辈来了,颜家岂不是不在话下!”苏凌道。
“哪有这么容易,沙凉乱象根深蒂固,由来已久,不是一人所能扭转的,我师尊亦然”轩辕听荷满是无奈道。
“可是,你们就不怕马旬璋说的有假诓骗你们?”苏凌道。
“当然想到了这一点,马旬璋也看得出来,我们不是完全相信,于是命人抬来了三个大箱子,打开之后,我们看了,上面全是颜家和那些新晋门阀枉法恶行的记录,何时何地,何人主谋,写的清楚明白,不是一时能够造假出来的”轩辕听荷道。
“哦如此说来,马旬璋所言应该可以相信了”苏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