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迎,我们可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他虽然这样说,话也说得客气,但是声音却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客气的意味。
无心大师淡淡一笑道:“王施主,说得是哪里话我那些小徒各个不肖,拙手笨脚的之前都惹了诸位几次不快,所以,今日老衲亲自来迎才是应该的!”
然后,他做了个请字的姿势,脸上的热情倒也十分的自然道:“王施主诸位,天寒雪大,外面寒冷,此处不是讲话之所,里面请,里面请”
那个被唤作王施主的人,也不客气,朝着无心拱了拱手,然后,朝着两边的黑衣人一招手,当先朝着角门内走去。
然而他刚走到角门之下,忽的停身站住,淡淡的看了无心一眼,然后将眼神盯在无心身旁的济源身上,一看就是许久。
济源感受着他投来的冰冷审视的目光,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呼吸急促,胆战心惊。
就在济源已经明显的慌乱之时,那王姓黑衣人,忽的低低一笑,笑声之中竟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杀气,一字一顿道:“这次贵寺里,除了寺中的和尚之外应该没有多余的人了吧”
济源闻言,心猛地一缩。
为什么他还没有进寺,就当先问了这么一句话?
难道是,寺里收留在第三进院子之中的那些人,他们已经知道了?
若真如此,这便真的是祸事了!
济源顿时有些六神无主,眼神闪烁起来。
无心却依旧一副淡然的神色,打了个稽首道:“王施主说笑了一切都是按照”
他还未说完,那王姓黑衣人却是一声冷哼,盯着济源,眼中冷意逼人,一字一顿道:“无心大师我可没问你”
他微微的朝着济源抬了抬下巴,声音冰冷道:“你说!”
济源心中又是一颤,整个人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便在这时,无心的话又至道:“济源让你多穿些,为师说过外面冷,你偏偏不听,现在冻的哆嗦了吧?”
“你们没一个让为师省心的”
无心顿了顿又嗔道:“说话!王施主问你话呢!”
那济源闻听师尊此言,心中便明白了八九分,今日无论如何,是不能实话实说的,要一口咬定寂雪寺没有旁人,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想到这里,济源心一横,也恢复了些许的镇定,朝着那王姓黑衣人一打稽首道:“阿弥陀佛王施主,自然按照要求,没有收留任何借宿或者烧香还愿之人住在寺中不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