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杨恕祖一脸的难以置信道。
“杨兄,苏某何曾骗过你啊”苏凌笑吟吟道。
“是是是!当年咱们一起做生意,苏兄弟就已经是慷慨了,后来龙煌台的修建,也是苏公子帮了我的大忙只是我实在糊涂,着了紫衣教的道苏公子,你尽管开口问吧,只要是杨恕祖知道的,您用得上的,我绝不隐瞒!”杨恕祖郑重道。
“额也不用这么太正式,我呢,就是随便和你聊聊”苏凌一摆手,显得很随意道。
然后,他这才话锋一转道:“我若记得不错,杨兄与我初识之时,还是京都龙台的龙台令对吧!”
“不错唉,越混越”杨恕祖无奈摇头苦笑道。
“额但不知,杨兄上任前的龙台令,是哪一位啊?”苏凌一副随意问问的样子道。
“哦,这个我却是记得的,杨某之前那任乃是丁士桢,丁大人”杨恕祖不假思索道。
“哦丁大人杨兄啊,都好多年了,您不会记错吧”苏凌故意试探道。
“这不可能的实不相瞒,当时杨某和苏兄弟相识,乃是我刚到任龙台令不到两月,所以记得清楚,除此之外,吏部的名册之中,亦有记载,杨兄弟可以去查的”杨恕祖十分笃定地说道。
“嗯既然如此,那就错不了了,那我想问问杨兄,不知你觉得,这个丁士桢,丁大人,此人如何啊?”
说着,苏凌不动声色地看着杨恕祖道。
“好人!好官!没得说啊!”
杨恕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