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尊容,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衰神附体的感觉。
正是龙台名阀杨文先之子杨恕祖。
“杨司马,许久未见,你可好啊”苏凌淡笑开口道。
杨恕祖丢了龙台令之后,被重新启用为匠作大监,龙煌台那一炸,把这个匠作大监的官职炸没了,还差点丢了性命,要不是谈父亲壮士断腕,选择了自尽,这才保住了他的性命,待风声过后,萧元彻看在杨文先的面子上,再加上杨家一族还有些财力,可以为他所用,这才又给了他一个小小的随军司马的官职,他也就稀里糊涂的跟着上了战场。
只可惜,他那一点小聪明,嘴还没把门的,一句鸡肋,把萧元彻气得火冒三丈,差点就砍了他的脑袋,好在郭白衣苦口婆心的劝阻,这才暂时押着,等大军班师再做处置。
于是从旧漳开始,这货就被关了禁闭,大军到哪里,一路上手铐脚链,驻扎在哪里,就地小帐子,画地为牢伺候。
也是混的够惨的。
杨恕祖原以为这一次,自己的仕途彻底终结了,便是性命保不保得住都在两说之间,整日被这样关着,跟笼中的金丝雀差不多
不对,还不如金丝雀呢,人家怎样也是个宠物,他呢活死人罢了。
他以为所有人早把自己遗忘了呢,之前他可是对萧元彻的女儿萧璟舒有点心思的,太尉之子,丞相之女,门当户对嘛。
现在这条心彻底是死了。
然而,就在他几乎万念俱灰之时,却忽的听到一声极为熟悉的声音在叫他,还叫他杨司马。
他赶紧抬头,借着帐中昏暗的烛光看去,正见一个白衣公子模样的人,弯着腰走进来,笑吟吟地看着他。
这不是苏凌,还能有谁呢?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现在别人都像避瘟神一般躲着自己,怎么苏凌竟然来了?
杨恕祖使劲地揉揉眼睛,发现自己没有看错,果真是苏凌。
刹那间,他激动的从椅子上豁然站起,三步两步走到苏凌近前,激动的声音颤抖道:“苏凌!是你!真的是你,莫不是梦中相见么!”
“杨司马怎么会是梦中相见呢,弟苏凌,前来看你了!早想着来见杨兄只可惜太忙了,一直耽搁到现在,杨兄不会怪我吧!”苏凌仍旧笑吟吟地看着他道。
却见杨恕祖使劲摇摇头,忽地纳头便拜,声音极尽哀求道:“苏凌啊贤弟,不不!苏长史,救我!救我啊!”
苏凌最早对这个杨恕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