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昏聩之人,更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可现在为什么会到了这种地步了呢?
众人又开始不由自主的议论起来,半晌,苏凌方哈哈一笑,打断了他们的议论,朝着萧元彻一拱手道:“丞相,诸位,看来沈济舟绝对不是一个庸才,那渤海如今败亡之局,也不能只让沈济舟承担,那归根结底,渤海败亡的根本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这次,不等众人议论,苏凌已然直抒胸臆起来道:“是体制,是制度,是渤海五州自上而下的大环境决定的!”
“体制?制度?大环境?”
苏凌不说还好说了之后,众人更是一头雾水,觉得这些词怎么如此新鲜,从来没有人说过呢。
“额苏凌啊,你小子这些词都是哪里学来的,什么叫体制、制度,什么又叫大环境?”萧元彻也是一头雾水道。
“额”苏凌一尬,使劲地挠挠头,暗道,雾草没有收住,怎么把这几个词给整出来了?那时候可没政治这一学科啊,要是真解释这一学科,那不得说上一年半载的,那大军就别打沈济舟了,直接掉头回龙台拉倒。
实在没有办法,苏凌只得搪塞道:“额这些词是小子的师尊,离忧山轩辕阁阁主轩辕鬼谷之言,小子也是听了个一知半解,要是让小子具体的解释,那小子还真不好解释不如这样吧,小子跟大家讲个故事,大家权当放松心情,听听如何?”
苏凌刚说到这里,黄奎甲就蹦了起来嚷道:“嘿嘿苏小子你又讲故事啊,这次是孙悟空猪八戒还是葫芦娃啊”
萧元彻又是一皱眉道:“奎甲,你又发什么疯,什么孙悟空猪八戒葫芦娃的?这又是什么”
“主公,您不知道,苏小子肚子里稀奇古怪的故事可多了去了,孙悟空是个猴,猪八戒是头猪,葫芦娃是七个葫芦里蹦出来的小子老黄可是没少听了”
苏凌脸顿时成了苦瓜相,暗道,这个大爹您能不能少说两句!
他只得一拉黄奎甲,低声道:“老黄,这次可不讲这些,是另外一个故事您就别给我找事了行不?”
黄奎甲挠挠头,有些丧气道:“不讲这个啊,上次你给我俺讲那个猴大闹天空,俺听得正起劲呢,主公就唤你去议事了,到现在你可都没再跟俺讲啦”
苏凌只得哄他道:“这场合不能讲啊,奎甲大哥你跟大家先听听我要讲的这个故事,等以后有机会,我给你讲个一百零五个汉子和三个女人的故事!怎么样?”
黄奎甲闻言,顿时喜笑颜开,使劲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