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暗道,憋不住了,总算是开口了只要你开口,那就好办,我就能忽悠了。
想到这里,苏凌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启禀丞相小子想着,自己这不是犯了大错了么?所以负荆请罪来了”
萧元彻冷哼了一声,忽的怒道:“好你个苏凌!既然知道犯错,前来请罪,却是如此敷衍了事,见了我却立而不跪,哪有半分请罪的态度!”
苏凌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嘿嘿一笑道:“这不是自己把自己绑得太紧了腿没办法打弯了,所以才跪不成嘛,还望丞相原谅则个”
萧元彻又是一声冷哼,沉声道:“也罢,跪不跪,原不原谅你的,已经不重要了既然知道自己犯了弥天大罪,那还费什么话,左右!将苏凌就地正法,给我砍了!”
左右刀斧手闻言,朗声应诺,来到苏凌身边,不由分说,上面一晃苏凌的眼睛,下面一脚,将苏凌踢倒在地,按住他的肩头,横起手中鬼头刀,就要砍了苏凌的脑袋。
苏凌暗道雾草,这么玩的么?丞相玩得有点过火啊
他只得大喊道:“不对!不对丞相不对啊!”
萧元彻见状,也不吩咐刀斧手撤下,任凭刀斧手按住苏凌,沉声喝道:“大胆苏凌,死到临头了,还敢冲撞于我!我且问你,我杀你哪点不对啊?”
苏凌翻翻眼珠,被人按着直喘粗气道:“啊不是,小子可没说丞相您不对,只是说,丞相您这程序不对啊不该先审审再说么?怎么上来就砍头玩啊?”
萧元彻闻言,嗔道:“好你个苏凌,审什么审砍了头再说!”
“那可不行!砍了头,可就说不成了!先审审!审审!”苏凌不等萧元彻说完,截过话喊了起来道。
萧元彻这才假装询问郭白衣的意见,转头看向他道:“白衣你以为呢?”
苏凌被人按着,还尽量斜眉瞪眼地朝郭白衣使眼色,那意思是,老郭,别特么的装睡了,劳资脑袋都快混丢了,你总该替劳资说句话啊。
岂料那郭白衣连看都不看苏凌,见萧元彻问他,这才微微抬眼,淡淡道:“主公这苏凌身犯两条大罪,每一条皆够斩首了审不审的,他皆难逃一死这件事,主公自己酌定便可无需问白衣了!”
尼玛!郭白衣,你不会说话就特么的别说话啊,原本劳资还能活,你一张口,两条死罪的大锅扣劳资头上劳资还活个什么劲啊!
萧元彻点了点头,似思忖了片刻,遂沉声道:“罢了既然要将他斩首,就得让他死得明明白白的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