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返回来只是,可能脚程稍慢,让大家虚惊了一场!实在抱歉!”
伯宁虽然说着抱歉,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歉意。
苏凌和所有人皆恍然大悟,每个人神态各异,唏嘘嗟叹,劫后余生的庆幸有之,感叹好险者有之,感慨吕邝苦心孤诣的算计的亦有之,不一而足。
伯宁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的阴恻恻的朝着吕邝一笑道:“吕将军,坏你大事的,说到底不是我和我主,而是那个忘机!你要恨,就恨那个忘机吧他让你所有的谋划都付之东流对了,好心的告诉你,那忘机呢,和苏长史口中的谭白门,其实是一个人”
“谭白门!忘机!竖子!”吕邝声音颤抖,怒火在心中激荡。
萧元彻却是忽的伸了个拦腰,淡淡道:“今日看了几场戏,也唱了一场戏实在是有些累了眼看都要晌午了,不能误了午膳的时辰三军还在等着我萧元彻犒赏呢毕竟从吕将军手中拿下了这天门关也的确该好好犒赏他们一番”
说着,萧元彻冷冷地看着吕邝道:“吕将军你所有的阴谋和杀招,我萧元彻都已经化解了现在你应该什么都没有了吧”
吕邝神色一暗,默然不语。
“那现在,吕将军,你是自缚束手呢,还是要我萧元彻的手下,费点力气,将你拿了呢?何去何从,还请吕将军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