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得手了!”
“何人!”吕邝沉声道。
“这个人,你应该十分的熟悉你们阴阳教中,有一个人,一直跟在你们所谓教主蒙肇的身边,几乎寸步不离,蒙肇对此人也是异常的信任,几乎将他所有的谋划和隐秘的事情,都告诉了此人”伯宁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声调都似乎没有任何起伏道。
“你是说他?!”吕邝的声音蓦地颤抖起来,整个人的神情之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的不会的,他怎么会背叛教,教主对他一向器重,什么事都不瞒着他没有理由的,他没有理由背叛教主,背叛阴阳教的!”
伯宁声音冰冷道:“吕邝啊这世间,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罢了,你已经猜出来,不错,就是他,你们阴阳教那个地位超然的道士——忘机,是他弃暗投明,告诉了我和我主公这一切,告诉了我们,你和蒙肇最后的阴谋计划!怎么样很意外是吧!可是,在伯宁的眼中,这叫做天道恢恢,疏而不漏!”
“吕邝,你所谓的阴阳天道,不过是魑魅魍魉,而我主的天道,才是扼杀你们这样宵小的煌煌之威!”
伯宁说罢,眼神灼灼地看着吕邝。
吕邝整个人的气势刹那之间变得沮丧而低落起来,蹬蹬蹬地朝后面退了数步,面如死灰,眼中的一切光芒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最后的死寂。
伯宁却又开口道:“既然告诉你了,向我伯宁告密此事的是忘机,那也不妨就把事情说得再清楚一些吧”
“忘机告诉我和主公,事实上,在蒙肇还没有死前,他已经感应不到你体内的噬心蛊的波动了所以,当时蒙肇就猜测你已经摆脱了那噬心蛊,但你具体用什么手段摆脱噬心蛊的,他也不敢确定”
“忘机还告诉我,现在的吕邝,只是装疯卖傻而已,因为你吕邝明白,天门关无论如何都是保不住的,就算你神志恢复清明,同那周昶一起携手据守天门关,天门关的兵力远逊于我主公的十数万大军,所以天门关陷落是早晚的事情因此,吕邝,你辗转反侧,终于想到了最后的毒计!”
“当初,蒙肇与你关系十分融洽之时,曾秘密地来过你的守将府,你与他秉烛夜谈,都觉得,一旦我军来攻,天门关十有八九不会保住的,蒙肇处于私心,以为我主公即便攻下了天门关,也会先到你守将府,亲自将你抓住,天门关情势安定后,再几种呢精力攻打阴阳教总坛。”
伯宁滔滔不绝的,将此中密辛和盘托出。
“而你吕邝,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