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有利于百姓的各种思想和文化,无论大晋正统的佛道释,还是四海八荒的各种术法及思想,只要它们是有益的这才是一个大国应有的风范啊小子实在不理解”苏凌十分不解的摇头叹息道。
大祭司闻言,颇有些惊讶地端详起苏凌,半晌方道:“苏凌啊世间有你之胸襟和眼界之人实属罕见啊或许你真的会为这世间带来不一样的东西吧然而,前提是,你足够强大,强大到以你一人之力,影响这个大晋江山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大晋是乱世,便是在大晋最强盛的时候,也做不到这样,何况现在是一个战火烽烟的乱世呢”大祭司长叹一声道。
苏凌心中暗道,自己你能有这样的思想,并不是自己多么高明,而是自己来自他生活的那个时空和那个时代,就是这样的一个时代可是,他那样的时代,在这个时空的大晋,所有的大晋子民看来,无疑是一部想都想不出来的科幻巨制
“于是您就把您对小子说的这番话,告诉了当时的蒙肇?”苏凌收回思绪问道。
“并未说也无用何必说呢我当时只是对他这一番话和想法所打动,便未曾再隐瞒我的身份,告诉了他我的身份他闻听我是南疆青溪蛮的大祭司,却依旧待我如方才那般,并未因此而生分或者因为我的地位和身份而恭维于我”大祭司道。
“为人不卑不亢,这样看来,大祭司所遇到的这个蒙肇,的确是个正人君子”苏凌赞道。
“我因他的话而深受触动,便将那本蛊道之书拿过来,一篇一篇地纠正里面被篡改的东西,而他更是虚心求教,听得极其认真,就这样,我与他一直探讨,不知不觉,天已大亮”大祭司说到这里,却长叹了一声,神情变得十分的沉重起来。
“大祭司为何叹气”苏凌不解的问道。
“蒙肇经我之指点,加上他原本对蛊道的精通,所以,一夜之内,他已然成了一个蛊道的高手临行之前,他问我来大晋北疆天门关做什么我原是不想说的,但知音难觅,同道难求我一时冲动,告诉了我此行的目的却不成想,就是我这一时的冲动,却铸成了大错,反而害了他啊”大祭司说完,满眼的后悔和无奈。
“害了他?这从何说起呢”苏凌惊讶道。
“我告诉他此行的目的,是来寻找一个东西这个东西是个活物,准确的说,是一种极其珍贵的灵虫这种灵虫,是培养一种精妙的蛊术的蛊虫之母虫”大祭司似解释道。
“一种精妙蛊术蛊虫的母虫”苏凌缓缓地重复道。
大祭司点了点头道:“不错苏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