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就在天门关中为了自己的家园,他们岂能不拼命抵抗呢?”郭白衣侃侃而谈道。
萧元彻点了点头道:“白衣所言极是既如此,白衣可有攻关之策么?”
郭白衣想了想道:“办法嘛,自然有,而且有两个第一个立竿见影,第二个便不会这么快了不知主公,想用哪一个?”
“哦?那白衣不妨都说一说”萧元彻大喜道。
“这第一个办法嘛兵家有言,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所以,要彻底摧垮这些守军的意志和信念,让他们不再拼死抵抗,咱们大军才能长驱直入,拿下天门关”郭白衣说到这里,又是一阵咳嗽。
萧元彻忙道:“白衣慢慢说慢慢说”
郭白衣喘息了一阵,又道:“可是,要如何才能彻底摧垮这些守军的意志和信念呢?那便要明白他们为何如此拼死抵抗,甚至豁出了命去”
“白衣认为他们为什么会如此啊?”萧元彻问道。
“方才白衣其实已经说了答案了就是因为他们拼死守护的是他们的赖以生存的家园故土,保卫的是他们身后的父母妻儿他们退无可退天门关的生死存亡,既是国事,亦是他们每个人的家事!”郭白衣沉声道。
萧元彻闻言,沉吟不语,似乎想着什么。
“所以,白衣之计,就是希望主公,能刷下告示,以丞相钧旨昭告那些天门守军,更要我军士卒不断呼号告知他们若不负隅抵抗,更助我军入关城者,不但不杀,连同家眷一起皆有赏钱若是顽抗到底,无论士卒,还是他们的家眷,关城攻破之日,格杀勿论”
郭白衣说完,似是玩味的看了看萧元彻又道:“只是,不知主公愿意不愿意如此做呢?”
郭白衣说到这里,不再说话,似乎在等待着萧元彻的回答。
不知为何,萧元彻眉头紧锁,脸色变得越加的难看起来,迟迟不语。
郭白衣似看透了萧元彻心中所想,长叹一声道:“大晋安平七年,沙凉王熙犯洢水,夺城池六座,屠三城大晋嘉安三年,沈济高犯扬州三郡,夺一城,尽屠其民;大晋元建五年,还是奋武将军的主公,因讨伐王熙受阻于历城,损失惨重,夺城之后,下令屠城百姓十之七八除此之外,大晋自建朝以来,到如今,太史令所载屠城之事,比比皆是不足为奇主公已有之,屠城虽然可以震慑敌军,阻止其他城池的敌军欲效仿顽抗,但,杀戮过重,非正道也杀戮过重,必然引起更大,更拼死的抵抗其中诸多弊端,主公不得不三思啊”郭白衣沉声道。
萧元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