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变得冷漠无情,一心只做种蛊之人要他做的事情,对于别的事情,再也不管了”谭白门道。
“原来如此,这噬魂蛊好厉害,能把一个人变成完全陌生的人而且还可以操控他,让他变成自己的傀儡可是,那吕邝不是一直很支持蒙肇发展他的阴阳教么,方才你也说了,两个人似乎志同道合啊,为何蒙肇还要对吕邝暗中种蛊,让他种了这什么噬魂蛊的”浮沉子不解的问道。
“额道兄,方才我便说过,这世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很多时候,随着共同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十分要好的两个人有可能会形同陌路,而本是仇人的两个人,可能会冰释前嫌人性和命运最是说不清楚的”谭白门似感叹般的说道。
“最初那蒙肇,以造福苍生,福泽百姓做外衣,一副忧国忧民的表象,才会被吕邝引为知己,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吕邝才不惜花费重金,鼎力支持蒙肇在天门关创立阴阳教总坛,并不遗余力的推广阴阳教在天门关风行但是,谎言就是谎言,伪装就是伪装,总有被看穿戳破的那一天啊”
谭白门一边感慨,一边道:“随着蒙肇的阴阳教的影响和势力越来越大信徒和弟子也越来也多,蒙肇的野心也越发的起来,到最后,这蒙肇处处以教主的身份唯我独尊,对那些不相信他的和反对他的人,无论是世家还是百姓都用最残忍的手段,迫害或者杀戮,搞得他们家破人亡。这事情做的多了,自然纸包不住火就被吕邝发觉了”
“吕邝最初对蒙肇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的,总是见他的时候多多规劝,让他不要忘了他的本心那蒙肇表面答应,信誓旦旦,结果不但不改正,反而变本加厉于是那吕邝越来越认清了蒙肇真实的面目,便有了彻底与蒙肇和阴阳教划清界限的想法,渐渐地开始疏远蒙肇,而且暗中下令,在整个天门关的军中开始自纠自查,严禁手下部将和士卒信奉阴阳教,他想着先从军方开始,逐渐一步一步的在整个天门关扫清阴阳教的影响,让那些老百姓也脱离阴阳教的蒙蔽和掌控”
浮沉子闻言,叹了口气道:“蒙肇那样性格的人,岂会坐以待毙唉,吕邝也是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吕邝有意疏远蒙肇,那蒙肇自然也不是个傻子偏这个时候呢,我也就已经入了阴阳教了,于是蒙肇就将他跟吕邝的往事都跟我说了,还征询我的意见,问我是要暗中除掉吕邝,还是再争取拉拢一下他”谭白门道。
“哦?那你是怎么说的?”浮沉子问道。
“你还是不了解蒙肇啊,道兄蒙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