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都是先汇总到我的手上,再有我呈给蒙肇的当时的情报写得很清楚,那姓韩的和牵晁,还在迷踪林里蒙头转向呢就算他们出得来,也不懂什么机关,更不知道如何破坏”
“所以暗中破坏阴阳机关大阵总机关的,只有一个人”谭白门说到这里,忽地抬头,眼神灼灼地盯着浮沉子。
“嗯!看来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快说说是谁!道爷也好奇的紧呢!”浮沉子继续装相,做出一副十分好奇的神色道。
“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便是浮沉子道兄你了!”谭白门仍旧一脸笑吟吟的神色,一字一顿的说道。
浮沉子暗道,完犊子,彻底露馅了,不过,他还是死鸭子嘴硬,赶紧摆手道:“你这玩笑可开的大了啊我这要干嘛啊?要真的是道爷破坏的总机关为何还要费那么大劲,先跟苏凌唱一出戏,还刺他一剑,连蒙肇都惊动了?为何不直接就在当时跟苏凌一起将机关破坏掉,这不省事么?谭白门,道爷吃饱了撑得兜这么大圈子干嘛?”
“嗯听起来倒是有理有据不过,谭白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做但,我可以推测出来,你跟苏公子先假意演了一场,你背叛他,然后他假死的大戏然后等所有人离开之后,你再暗暗潜回阴阳大殿,将总机关神不知鬼不觉的破坏掉”
谭白门说到这里,盯着浮沉子,脸上有了些许的不满意的神色道:“我就是不明白道兄和恩公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到最后也只是破坏机关而已,为什么不直接就破坏了呢?唱这出戏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后来我与恩公相认,便问过这个问题可是也许是恩公并不放心我只推说让我问道兄”
他的眉头微蹙,言辞恳切道:“道兄难道到现在你和恩公还不信任我谭某人么?难道到现在你和恩公还把我谭白门当做外人来看待么?或许,我某些观点和言辞,听起来像是在袒护和同情蒙肇但我说的那些,难道不是事实么?我说过,谁也不是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难道蒙肇不是遭遇了那么许多,他怀才不遇,有志难舒,才会走上这条路的么?一个人,好的地方就该被肯定,长处和优点也不应被抹杀我只是说了几句感同身受的实话罢了难道苏公子和道兄,就因为我说了这几句实话,而怀疑我,终究不愿意告诉我实情,让我好全身心地来帮助你们么?”
“这”浮沉子一怔,心中犹疑不定,缓缓低头,思忖着到底要不要告诉谭白门实情。
“道兄谭白门说句不该说的话,你和苏公子不该怀疑我啊因为没有理由啊!谭白门知道苏公子未死,知道这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