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憎恶的那些人何异呢?”
“谭白门莫非今日你是来做那蒙肇的说客的么?”浮沉子的脸色愈加的阴沉,“如实如此你还是回去吧,让蒙肇前来见我道爷不劳你费口舌了!”说着,浮沉子拂袖而起道。
“我”谭白门一怔,半晌方道:“不不不道兄,我只是积压了这许多年,一时之间找不到人倾吐道兄跟我如今都是三清弟子所以道兄受累听我啰嗦的多了些”
谭白着这才面色一正,打了稽首道:“道兄您不要误会如今,我便是助谁,也不会助那蒙肇的!更何况,我已经在暗中助了苏公子了,岂能反悔呢!”
浮沉子的神情依旧十分冷淡,冷冷一笑道:“你方才说了蒙肇那么多好处,无论是对你的知遇和赏识,还是他自己那么有才他所遭所遇与你又十分相像的不公你现在又说你助谁也不会助那蒙肇?谭白门,你觉得道爷还能信你么?”
浮沉子用审视的眼神盯着眼前的谭白门。
谭白门一笑,不卑不亢道:“道兄不信我也无妨,但苏公子的暗影令牌,没有假吧,苏公子既然将这令牌交给了我来见你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这个”浮沉子挠挠头,也有些无语。
说这令牌是谭白门从苏凌的怀里抢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一者苏凌不会轻易的告知任何人这令牌到底象征着什么,所以别人也不会注意这东西,二者以谭白门的把式功夫,想要从苏凌的身边抢走着令牌,怕是做不到的,就算苏凌剩一口气了,也可以做到一击而毙了谭白门。
浮沉子想了一阵,神情重又缓和了下来,淡淡道:“既如此谭白门,你今日前来,到底要做什么?苏凌到底要你来见我想干嘛,还有,苏凌现在到底身在何处?”
谭白门淡淡一笑,不慌不忙道:“道兄我本就打算告诉你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弄清楚一件事还请道兄打开天窗说亮话,明明白白的告诉我”
浮沉子闻言,一阵冷笑道:“谭白门,你这样说话,让道爷十分的不爽这是什么?要挟还是条件交换!?道爷可不是被要挟长大的!”
“呵呵道兄不要动怒道兄啊,谭白门已经表明心迹了,而且真的已经在暗中帮助苏公子做事了,今次前来,也是苏公子的意思所以,您完全可以相信我对不对?”谭白门看着浮沉子,一脸挚诚的道。
“呵呵呵开始当然如此,不过现在么或许吧谭白门,你想知道什么事,说来道爷听听!”浮沉子不动声色,淡淡一笑道。
“谭白门想要弄清楚阴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