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闻言,身体一颤,犹犹豫豫地不敢出言。
“讲!”
“喏——”军法曹神情一振,赶紧出言道:“依照军法,部将者,贬为下等兵卒,五年内不得叙功部将以下者斩!”
军法曹刚一说完。
许惊虎身后的部将和兵卒皆慌了手脚,纷纷叩头如捣蒜,大声喊着饶命!
许惊虎脸上的肉明显地颤动了几下,忽地一咬牙,抱拳道:“许惊虎恳请主公”
“你!你有资格开口么!”萧元彻忽地怒道。
萧元彻忽的仰起头,望了望深黑的夜空,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声音冰冷,却不带任何的情感道:“军法如山萧元彻亦不能违背!来呀!扒掉部将的重甲至于那些兵卒一个不留,杀!”
中军大帐。
萧元彻返回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正是许惊虎。
萧元彻也不说话,更不制止。
许惊虎愿意跟着,便由他跟着。
只是,离着中军大帐还有十数丈,许惊虎便停了下来,忽的直直的跪在地上,头一低,一语不发。
萧元彻并不停步,似乎恍若未闻,径自走进了中军大帐之内,更是命人将帐帘放下,与外面隔绝开。
他抬头看时,却发现郭白衣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气色也好了不少,正靠在榻前。
除了郭白衣,更是多了一个人,却是伯宁。
伯宁见萧元彻回来,忙一拱手道:“主公方才”
萧元彻摆摆手,淡淡道:“教训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要再提了!”
伯宁神情不变,拱手道:“喏只是需要属下打发他离开么?”
“他愿意跪,就让他跪着吧”
“喏!”
萧元彻踱步来到榻前,朝着郭白衣关切道:“白衣啊为何不多睡一会儿,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呢?”
郭白衣无奈摇头道:“多谢大兄白衣觉着已经好了许多了再者,外面方才吵吵嚷嚷的,白衣如何能睡得着呢方才伯宁已经端了丁医官的药汤,我服了之后,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了”
萧元彻这才点了点头道:“唉那些不开眼的东西!搅得咱们都睡不成,实在可恼!”
他似乎并不愿意多说外面发生的事情,郭白衣心知肚明,也就没有再问。
沉默片刻,郭白衣忽的神情竟似比方才轻松了不少道:“大兄啊苏凌”
萧元彻闻言,顿时再次悲从心生,叹息道:“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