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罡忙道。
“嗯为何他们回来得这么晚?”那阴阳教主问道。
“这似乎是他们在等一个什么人,在东郊耽搁了许久,那人又未至,这才返回来”管道罡顿了顿道。
“很好你做得不错!”阴阳教主淡淡的说道,虽是赞许,却无半点赞许之意。
身形一动,黑袍飘荡,那阴阳教主缓缓下了床榻,朝着桌子前走去。
白蜡烛光一动,他已经坐在了桌后的椅子上。只是,整个人依旧被黑袍包裹着,看不清面容。
“这是今日昨夜呢?他们入夜便出了阴阳教,又去了何处呢?”阴阳教主似随意地问道。
“这这属下属下不知!”管道罡的声音有些颤抖,神情也慌了起来。
“你!这便是你说的他们没有发现你么?废物!”那阴阳教主的声音并不高,似乎听起来依旧平缓,并未生气。
“道罡”
管道罡只说了这两个字,便冷汗涔涔,忽地身体一软,跪在地上。
他一脸恐惧而痛苦地叩头道:“道罡办事不利”
“啪——”的一声清响。
一枚黑白两色的丹丸从阴阳教主的方向随意的扔出,滚落到管道罡的面前。
管道罡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看向那枚丹丸的眼神竟十分的恐怖,仿佛如见到了鬼怪一般。
“吃了它”
阴阳教主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听在管道罡的耳中,宛如是这世间最可怖的声音。
管道罡双手颤抖,缓缓地朝着那枚丹丸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