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受禄,寝食不安这怎么使得”
苏凌摆摆手道:“秦妈妈只管收了安坐,我这一百文钱不是白白给的,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秦妈妈回答当然了,我已然付过这一百文了,因此,我希望你说实话若是说了实话,我问一个问题,就给秦妈妈一百文钱”
这老鸨闻言,顿时心花怒放道:“既如此,老身便财黑了,苏公子有什么话,尽管问来!”
苏凌这才点了点头,淡淡道:“敢问秦妈妈,这绮红苑开在天门关中,有多长光景了”
秦妈妈忙道:“回苏公子的话,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就是今岁秋天到如今,约有小半年了罢”
苏凌不经意地朝陈醒三看了一眼,陈醒三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苏凌心中暗忖,今年秋天,正是萧元彻跟沈济舟在旧漳鏖战的时候,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一旦萧元彻获胜,便会率大军朝渤海城进发,沿途之上的第二个关隘便是天门关。
沈济舟几乎倾尽全部人马都不行,这天门关也定然早晚不保。
可是这绮红苑的老板,竟然在这当口偏偏在天门关开这么一家妓馆
商人本性逐利,这似乎有些反常。
苏凌从怀中又拿出一百文钱,朝秦妈妈面前一推道:“很好,第二个问题,不知秦妈妈方便不方便告知苏某,咱们这绮红苑幕后的大东家,是何人么?”
“这”
那秦妈妈闻言一怔,脸上有些为难的神色。
苏凌一笑道:“莫非秦妈妈感觉为难?既如此怕是这一问,没有一百文钱了”
秦妈妈赶紧一摆手道:“不是老身有意欺瞒公子只是,老身真的不知道大东家是何人啊不仅是老身,咱们绮红苑上下,均是不知东家是谁而且我们东家也从未来过咱们绮红苑哪怕一次”
“嗯?”苏凌狐疑地看着她,缓缓道:“那每月的盈利,他如何来收账呢?”
秦妈妈忙道:“这老身却是知道的每月月底,咱们便将提前盘好的账目和盈利的银钱,一并带到关城右大街的越通票号,交给票号的掌柜的,接下来的就不归咱们管了这个差事,也是老身亲自负责的”
越通票号
苏凌暗暗地记下了这个名字。
苏凌点了点头道:“很好”,他又拿出一百文钱,推到秦妈妈近前。
苏凌顿了顿,又道:“那只是半年光景,绮红苑便成了这天门第一的风月场难道本地的妓馆风月场就不眼红么?”
秦妈妈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