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只不过”
“只不过?”萧元彻眼芒一闪,沉声道:“只不过如何?”
伯宁忙道:“不敢隐瞒主公苏凌等人逃至大营营门前,按照之前的计划,营门是虚掩的可是属下听属下的人来报,不知为何,那营门的铁锁链竟然牢牢地将营门锁了”
“嗯?!”萧元彻闻言,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伯宁小心翼翼地又道:“属下还未查清,这铁锁链是守门士卒听到示警才锁了,还是有人授意,刻意为之!”
萧元彻勃然大怒,一拍书案道:“好贼子!竟然背后捅一刀!幸亏苏凌是出去了要不然这所有的计划都落空了!可恨!可恼!”
说着,他眼中满是震怒和杀意道:“还查什么,是谁当值值夜,都给我砍了!”
伯宁闻言,先是一怔,刚要应诺。
却听软榻上郭白衣一阵咳嗽,急急道:“主公主公不可!”
萧元彻闻言,转头一脸心疼道:“白衣你不要急,慢慢说!慢慢说”
郭白衣咳了一阵,喘息了几下,方道:“主公啊,这些守门士卒杀不得啊!主公请想,守门士卒的职责便是力保大营营门不失,当时情形,他们这样做乃是本能啊再者,就算是被人利用那设下此算计的人,便是在投石问路啊,他刻意让守门士卒锁了营门,便是吃不准苏凌这一切的行事,到底是演戏还是真的他这样做实在投石问路。”
萧元彻闻言,低头思忖起来。
郭白衣喘息一阵,又道:“主公啊若是您不因营门落锁而降罪那些守营门的士卒,那隐藏在背后的人,便极有可能地认为,苏凌的确是叛逃了主公这样,苏凌在天门关阴阳教才能更安全可反之,主公若是因营门落锁一事,处置了那些士卒,这便落入了隐在暗处之人的彀中啊。守门职责,落锁无可非议可是主公却杀了那些忠于职守的人,这不明摆了告诉那隐在暗处的人,主公与苏凌只是在唱了一出戏嘛!”
“嘶——”
萧元彻倒吸一口冷气,缓缓点了点头道:“还好白衣看得明白,我差点误了苏凌啊”
萧元彻忽地朝伯宁道:“营门落锁一事,要查到底,但要暗中进行,不可声张!至于那几个守门的士卒做戏便做全套吧赏给他们每人五吊钱以示对他们忠于职守的嘉奖!”
伯宁忙抱拳道:“喏!”
萧元彻言罢,与郭白衣相视一笑。
萧元彻又看着伯宁道:“天门关内你的人,可都安排好了么?”
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