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便留了三个字:我去也,不辞而别了。
自王元阿去后,萧笺舒几乎再未见过他,除了在旧漳那次,王元阿不知为何突然现身,萧笺舒求着他去找苏凌的麻烦,想要借此良机除掉苏凌,可到最后,他竟未想到,王元阿只是重伤了苏凌,并未要他性命,便草草收场,连和他告辞都没有,便又不见了踪影。
今夜,这王元阿惊人又一次不请自来,属实是萧笺舒没有想到的。
王元阿见萧笺舒对自己还是像以前那般恭敬,这才淡淡哼了一声道:“夜半时分,我就不能来了?你是不欢迎我了不成?”
说着径自朝着一旁的椅子上一靠坐了,似笑非笑地看着萧笺舒。
萧笺舒赶紧摆手,却不起身,竟跪爬到王元阿的近前,讨好地笑道:“师尊说的哪里话,平日徒儿挂念师尊,却不知道去哪里请您来今日您来了,徒儿欢喜还来不及呢”
“嗯”王元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行了,起来罢不要跪着了!”
萧笺舒这才站起身来,却见王元阿已然将眼神盯在温褚仪的身上,神情淡漠,不冷不热。
萧笺舒赶紧开口道:“师尊,这是我的幕僚,温褚仪,温先生”
说着赶紧朝温褚仪使了个眼色。
温褚仪这才朝着王元阿一拱手道:“温褚仪见过王前辈!”
王元阿淡淡摆了摆手,似乎未曾将温褚仪放在眼中,只淡淡道:“旧漳见过的”
温褚仪赶紧点点头道:“是是是!前辈好记性”
王元阿却是不等他说完,忽的截过话朝萧笺舒道:“笺舒啊,这大半夜的放觉不睡你不困么?我都困了!”
说着真就打了个哈欠。
温褚仪心中闪过一丝怒意,他也感觉出来,眼前这个王元阿似乎根本未曾把他放在眼中。
只是温褚仪明白他与萧笺舒之间的关系,更清楚王元阿的本领通天,因此表面之上依旧十分恭敬,也缓缓地坐了下来。
萧笺舒嘿嘿笑道:“师尊我若睡了,还得劳烦师尊唤醒我不是,幸亏我未睡,这才能够第一时间迎接师尊大驾啊!”
王元阿闻,淡淡一笑道:“呵呵,第一时间迎我?我都进了你的房中了,你们都未发觉!笺舒啊,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丞相的二公子,堂堂的五官中郎将一份,你这府上的侍卫,没有一个中用的,全是饭桶,得亏是我,要是换个旁的行刺与你,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萧笺舒一怔,暗道,你可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