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道:“难道,他竟丝毫不怀疑?”
萧笺舒也有些不解道:“不知为何他竟真的没有一点的怀疑每日按时服了,我那眼线可是亲眼所见,他将药丸放进嘴里,用水服下的”
温褚仪又道:“那药的功效可曾显现了?”
萧笺舒道:“具体的我也拿不准,那次冲突之后,他的喘症犯过两三次不知道是不是这药诱发的不过如今隆冬,这样的天气,他原本喘症便发作频繁,他似乎并未怀疑,我更向他言说,看来那药丸还得加些剂量,才能彻底根除了他的喘症”
温褚仪听完,不动声色道:“公子您真的觉得萧仓舒对公子给他的药,他一点都不怀疑么?”
萧笺舒一怔道:“先生此言何意啊?”
温褚仪压低了声音道:“公子请想,萧仓舒天资聪颖,今年方十五岁,但论才智,放眼大晋也就古不疑能与之匹敌,但古不疑长于学问,而萧仓舒长于计谋。公子给了他那药丸,之后又闹得不愉快,他岂能不疑?”
温褚仪又似有所指道:“退一步讲,就算没有之前不快的事情发生,我料想萧仓舒在医道一途上也有些见识的,别忘了,他可是跟在苏凌身边许久的,苏凌虽不见得教他辨识药材,但耳濡目染之下,他也多多少少会一些此道啊!”
萧笺舒心中一凛,有些紧张道:“温先生的意思是,老四识破了那药”
温褚仪鹰眼闪过一丝冷芒,笃定道:“八成是知道的但也不至于知道得那么详细褚仪觉得,他虽然对那药丸有疑,但也是无法确定但他明白那药丸,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
“嘶——”
萧笺舒倒吸一口气道:“既如此那我岂不是”
他沉思不语,半晌方道:“可是如先生所言,他既然知道这药丸不好为何还要每日按时服用,而且看起来十分的坦然,不似假装啊?”
温褚仪目光深邃道:“此事其实十分简单,萧仓舒虽然是咱们的对立面,但他的为人还是十分挚诚的,褚仪斗胆实言,他之所以心甘情愿的服用那药丸,是因为那是公子您给他的啊他就算明白那药不好,可是你是他同父同母的二哥啊”
温褚仪说到这里,不再深说,缓缓的朝着萧笺舒看去。
萧笺舒先是一怔,忽地低下头去,眼中竟有些愧疚和不忍,自言自语道:“唉!说到底我这个做哥哥的,的确有些对不住他啊!”
温褚仪眉头微蹙,急道:“公子莫不是不忍心了么?这个要不得自古上位之家,哪有什么从一而终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