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二徒弟,是温芳华的师妹,林不浪的二师姐,这个女娘”
萧元彻微微一怔道:“哦?这个女娘有问题?”
伯宁低声道:“此女娘名为穆颜卿”
“姓穆?可是荆南四大家族,穆家的人?”萧元彻沉声道。
“不错这穆颜卿正是先荆南侯钱伯符的旧谋主穆松之女”伯宁小心翼翼道。
“嘶”
萧元彻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思忖半晌,方道:“继续查,看看这个穆颜卿只是单纯的空芯那牛鼻子的徒弟,还是另有身份至于林不浪和温芳华,秘密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若有异常,准你便宜行事!”
“喏!——”
萧元彻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道:“给我看紧点那苏小子这小子最近实在欢脱,不成体统,看住他,别让他再没事净捅娄子!”
“喏!——”
伯宁走后,萧元彻转身坐在长椅上,忽地淡淡一笑道:“行了,人走了,可以出来了”
屏风之后,缓缓转出一人。
正是郭白衣。
其实郭白衣比伯宁先到一步,只是还未来得及说话,伯宁便后脚到了。
却见郭白衣故意一脸正经道:“臣郭白衣,特来向主公请罪!臣死罪!”
萧元彻斜睨了他一眼,嗔道:“老狐狸!别假模假式了,如你所愿,我这就让人砍了你的头”
郭白衣哈哈大笑道:“大兄舍得么?”
萧元彻一笑道:“行了,坐!”
郭白衣坐了,萧元彻也斟了茶给他,方道:“你是不是也明白昨夜之事的实情?”
郭白衣一笑,也不否认道:“白衣从一开始就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大兄不戳破,我也只能配合您唱好这出戏了”
“你啊你啊”萧元彻用手点指郭白衣,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苏凌那小子自以为得计,沾沾自喜呢还,也就咱们哄着他,要不然他十颗头也不够砍的!”萧元彻似乎还有些怨气道。
“他也是仗着大兄的宠信这还不是大兄惯的,反倒在我面前编排他了”郭白衣含笑道。
“只是今次仓舒的表现,的确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这孩子,的确长大了”萧元彻叹息道。
“也是为难他了方才还在我车内哭鼻子呢”郭白衣淡笑道。
“仓舒的确比笺舒至性至情”萧元彻淡淡道。
“笺舒也有才,狠辣果决,有魄力胆识只是有时候手段太过激进极端了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