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朝萧元彻道:“父亲,逐天下者,当恩威并济,弱恩重威,弱威重恩,皆不可取也!孩儿看父亲对许宥之已然施恩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了,可是这审正南如此顽抗的凶徒,父亲正是立威震慑宵小的良机,若此威立得好,那些别有二心之徒,也不敢随便来投我军,那心中无尘的大才,才能心悦诚服地来投我军啊!”
萧元彻沉吟半晌,点了点头道:“笺舒啊,你的话有理,我且问你,如何施威才算将此威立住了呢?”
“审正南者,罪不容恕,无论枭首、腰斩等刑罚,在孩儿看来,都太轻了!都不足以震慑人心!”
萧笺舒顿了顿道:“儿以为,审正南其罪,当凌迟处死!”
什么!凌
迟!
苏凌闻言,手一颤,手上的茶卮应声而落。
“咔嚓——”
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