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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挑开袋口膘了一眼,其中一个袋子里,整整齐齐放着八条红塔山。
要知道。
眼下按照六师拱卫京畿的这种单位,上尉工资一个月加福利,也不过才八九百块,很难过千。
红塔山一条就得五十多,八条足够一个连级干部一半的工资。
够大方的啊。
平时曹阳这人文气一些,抽烟都是抽双叶,那种便宜带薄荷味的,才两块一包,老高瘾大,抽红河,也不过就三四块。
陈默绝对相信,两人拿红塔山不是因为红塔山能拿出手,而是隔壁医院门口,还有师部水房门口的小卖部,最贵的就只有红塔山了。
暂时买不到更贵的,只能用这些顶替。
十几条香烟,这俩刁民是想抽死我啊陈默在心里皮了一下。
不过面上却很严肃。
他伸手指了指臂章,笑道:「老曹,啥意思?勾引我犯错误?」
「不不不。」曹阳急忙否认。
「那是你们二十二团有这种习气?」陈默脸色一沉,其实这话他知道自己都多余问。
私下必然有,无非介于严重或者不严重之间。
军部大会点出193的情况,在这个年代普遍存在,或者说在任何时候都存在,只不过很多地方没那么夸张,没那么大胆罢了。
「陈处我们真没别的意思,只是一点心意。」
曹阳极力辩解,还在试图把袋子塞过来。
他说的也是实话,尉级军官跨越到校级,这一步若是没有陈默开口,他们俩转业之前,连想都不敢想。
他们这个年龄,加上部队推行年轻化,知识化,临近转业想再进一步,几乎是不可能了。
高亚军脸色窘迫,不是因为送烟的行为。
他是觉得这东西拿不出手,只不过他俩都有家庭,月初发了工资,钱就给家里寄回去用作开支。
就买东西的这点,还是跟几个排长,班长临时凑的。
再多,真的拿不出来了。
「心意我领了,东西拿回去退了,给家里买几身过年穿的棉衣,都比搞这些强。」
陈默没好气的从口袋掏出烟,赔本给两人让了一根:「我现在是监察处的人,还是副职,咋地?你们是盼着我犯错误?」
「没,真没这个意思。」不善言谈的高亚军脑袋摇得跟夜店女郎似的,想解释又整不出别的词。
陈默也不为难他,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