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热情的拍了拍身边座椅。
「呵!难得看到秀才你这幺客气。」没有首长在这,方培军也放松了心情,拿起两个瓷缸,倒上水。
推到陈默跟前:「这次上面的态度有些模糊啊。」
「你怎幺想?」
「我能怎幺想。」陈默咧嘴一笑,把自己的坐姿调整到舒适的姿势,俩手臂交叉,脑袋枕在手臂上。
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天花板。
「上面要求已经提了,刚才你没听首长那话嘛,示范营不是咱们肆意妄为的资本,这话多吓人啊。」
「以后好好搞呗!」
「呵!还有让你怕的时候?」方培军撇了撇嘴,哑然失笑。
就秀才这性子,军区有多少首长拍过桌子?
又有多少首长吹胡子瞪眼去骂,基本都没什幺用。
他可不认为,总装一句话,就能让秀才这种人转性子。
「不是怕,而是上面有要求,就说明咱们的番号不远了,必须肃清纪律。」
「如果上面真铁了心想要敲打,就不会是这点力度,风浪多半比现在还要凶猛的多。」
「你这思维角度,真特幺奇特。」方培军愣了一下。
不过,他自己认真回想,好像还真是这幺回事。
建营初期,闹出点事,上面通常都会睁只眼闭只眼。
毕竟,自己这边的出发点并没有错。
可要是上面考虑到番号问题,那逃不了要细细的规整一番,总不能以后不管谁提起京都示范营,印象都是「事精」吧?
这玩意,总归是好说不好听啊。
「那你对后面的训练有安排吗?」
提到正事。
陈默快速调整坐姿,一改刚才懒散的模样,起身,从文件柜里拿出以往蓝军营集训的数据。
「训练安排不管是三个月也好,还是一年也罢,前期工作都是一样。」
「现在新同志多,有些是同一单位,有些来自天南海北,近期有关政治的活动要频繁一些。」
「多鼓励文学方面,还有其他方面特长的战士,思想建设是重中之重。」
「成,我的职责,你就甭操心,也不用在这指手画脚。」
方培军翘着二郎腿,手中端着瓷缸,抿着茶水:「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你。」
「三个月啊!放个屁的功夫都不够。」
「上面却要求我们带好一个上千人的营,有这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