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问道:
“那条密道除了你们二位,还有别人知道吗?”
“还有一些我们山上的老朋友,他们也知道那条道。”
“你就不怕你的那些老朋友当中有人背叛了?”
“绝无可能!”
胡老头顿时吹胡子瞪眼:
“我们都是出生入死的朋友,怎可能有人背叛?!”
“倘若无人背叛,那么你们这山头又怎会如此轻易被人攻上来?又怎会如此轻易被人发现?”
赵犰这一问直接将老头问住了。
他想了半晌,一时竟想不出该用什么话来反驳赵犰,只能如催眠般嘀咕道:
“生死与共的老友,又怎可能做出这般事来?”
“做得出做不出,咱们一会儿过去看看便知。”
赵犰笑了一声:
“只不过嘛,若那地方真有埋伏,咱们也得提前做些准备才是。”
……
下山洞中,衣着略显宽大滑稽、两鬓斑白的男人正垂首望着脚边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轻叹一声:
“若你不做抵抗,我好歹能给你留个全尸,哪能像如今这般啊,何必呢?”
男人伸出手,在这颗死人头的眼睛上抚了一下。
第一次死人头的眼睛未能合上。
他又压了一次,这回才让对方的眼睛闭上。
办完这事后,洞穴之外忽来一伙身着玄色衣装的士兵。
他们抵达此地,左右环顾一番,随后压低声音:
“织云婆可是往这边来了?”
两鬓斑白的男人疑惑道:
“不是你们去对付织云婆了吗?怎么又跑到我这儿来了?”
“织云婆那边忽然来了个厉害的修行者,将她救走了,那人用的道行疑似是锻山峦。”士兵紧紧盯着眼前男人,“你之前为何不告诉我们这山上还有个锻山峦的高手?”
男人:“?”
锻山峦的高手?
他也不知道这是哪来的!
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