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侧其他骑马的汉子自然不知自家支柱在镜中瞧见了什么,只当这突然出现的女子并非善类,当即抄起兵器,对准那未骑马的女子便砍了过去。
若是寻常武夫,是否乘马,实力可谓天差地别。
居高临下,加上马匹冲势带来的蛮劲,足以让武夫发挥出更强威力。
可那持黑剑的女子甚至未回头,只随意向后伸出两指一夹。
那劈砍而下的刀刃,竟被她两指牢牢钳住,纹丝不动!
随即只听“嘎巴”一声脆响,
那柄刀便断作两截。
等到这破碎的刀刃落到地面,女人的脸上也露出了个笑容:
“这样子你们想打啊?正好。我好久没打人了。现在手痒。斗上一斗也是不错!”
……
等赵犰赶到现场时,方才那伙人已七横八竖倒在地上。
周剑夜拍了拍双手,将沾着的尘土尽数拂去。
这场交锋甚至未持续多久,周剑夜的重拳只要落在这些人脸上,他们便立刻倒地不起。
体质好些的,还能从肺腑里挤出几声惨叫;体质差些的,干脆直接昏死过去。
为审问这几人,周剑夜并未下死手,他们自然也还活着,只是躺在地上微微痉挛。
其中最能打的那个,也不过是多扛了一拳罢了。
但这所谓“多扛一拳”,其实是挨了第一拳后便浑身抽搐、说不出话,周剑夜又在他后背补了一拳,才让他从马上跌落。
此刻这人正躺在地上干呕,周身半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周剑夜从旁捡了根木棍,将他的脑袋顶起:
“你们是哪来的?船上那两人是你们杀的?为何杀他们?”
挨了两拳的支柱脸色虽难看,却闭口不言。
这一眼看去,倒有几分不屈的模样。
不过这边人多,他不说,周剑夜便转向旁边另一人:
“那你呢?若不说,我便把你打得和船上那两人一样!”
这次揪出的是个年轻小子,胆气与火候都远不及旁边那汉子,被周剑夜这么一吓,脸色瞬间煞白,连声道:
“奶奶!奶奶!我们是龙王爷的手下!那两人是从龙王爷那儿逃出来的,偷了龙王爷的东西,我们便用宝器射杀了他们,这次是来收尸的,绝无坏心啊!倒是那两个才是贼!”
周剑夜望了望河边那两人,又看了看眼前这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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