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与讨好男人。可后者我到如今其实也没来得及真做上一做，这一生便只剩下唱歌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
“你这边既无夜场，我不知该去何处唱歌，又该唱给谁听。”
张小芊话音轻柔，赵犰不大能分辨，她是当真茫然，还是另有所思。
但张小芊的话却也确实如此。
她作为沈赫专门豢养的头牌歌女，这一生的目标只有两个：
一是在夜场中唱歌，供那些客人取乐；二是在合适的时机，被沈公子卖给合适的贵人。运气好了能当个妾室，运气不好，或许就只是个玩物。
如今骤然生此变故，张小芊也算是得了自由之身。
可唱歌这件事，本就是有了余裕才会去欣赏的消遣，眼下的镇子，似乎更需要能扛得起砖石的工人。
赵犰听了这话，倒是笑了起来：
“这个你倒不必忧心。我这儿也还有几位擅于唱歌的姑娘，过些时日，我会想些法子，让你们不必站在台上，歌声也能在周遭响起。”
张小芊不明白赵犰这话是何意，可她脑海中却又莫名闪过了今日白天所见的情形。
这镇子里除了寻常在大山城中见过的东西，还有许多是大山城里不曾有的。
那些东西……
像是小说中的仙人才会施展出来的手段。
张小芊搞不懂，也不晓得赵犰打算怎么做，本想再问一问时，却被周桃和徐禾拉着向外走去。
她们要去专门的澡堂洗个澡，此刻正是烧热水的时间。
见姑娘们离去，赵犰脑海当中也是浮现起来了现在还在花海那边的女孩们。
她们也是有着一副好歌喉，外加上曲中人的道行，若是不用上，岂不是亏了？
只是能留音的手段，赵犰暂时还没有准备好，铁锤大师也没什么头绪。
要不……
今晚还是去找白洛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