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部分小鬼其实已没什么自主意识了，若是法门够正、阳气够盛，小鬼们只会吓得四处躲藏。”
“竟还有这等说法？”赵犰一怔，“那这种死人城里，难道就没有厉害的鬼祟么？”
“自然也有。嚎荒野的修者，或是城中的鬼王，通常都有些本事。不过对这些存在而言，活人的吸引力便远没有那么大了。”
周剑夜兴冲冲地搓了搓手：
“要不要去瞧瞧？这类地方一般都有鬼市，只要不在里头吃东西，倒是能买到些挺有趣的小玩意儿。”
赵犰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周剑夜身旁的黑剑，觉得去看看也无妨。
周剑夜当即欢快地轻呼一声，驱着马车便朝那鬼城方向行去。
车行迅疾，不多时，这座城池的轮廓便映入几人眼帘。
它瞧来与寻常城市并无二致，有高耸的城墙，有城门前悬挂的牌匾，门里门外往来着“行人”，看上去甚是热闹。
可此地又与一般的城池截然不同。
夜间的城市，即便燃着灯火，大多也是寻常明亮的光芒，而此处的光却是幽幽的绿色。
赵犰望向道旁的行人，只见这些“人”的身形都如他那二哥一般，呈半透明状。
有的躯体瞧着颇为完整，唯独周身飘着一圈幽幽火芒；有的则一副惨死之相，或是腰间被斩开一道硕大的缺口，又或是脑袋上裂开一处刀刃般的豁口。
总之，瞧着都有些骇人。
路边的小鬼们也觉察到了身后马车驶来的动静，纷纷侧头望来。甫一察觉车上有活人，一个个都被那股生人气味勾得忍不住吞咽口水。
可随即，他们便感觉到了某种异样。
似乎在那车厢之内，有什么绝不可窥视的存在。
觉察到这一点后，街边的小鬼哪里还敢再盯着这辆马车瞧，一个个吓得满天乱窜，甚至没有一个敢贴着地面。
周剑夜朗声大笑间，马车便这般肆无忌惮地驶入了正门。
赵犰一时间甚至觉得，他们才是那祸乱人间的玩意儿。
进城之后，赵犰也好奇地打量起城内景象。
他清楚地瞧见，街道两侧有不少“人”正在买卖货物，其中既有如路上行人那般的鬼祟，亦有些兽首人身的妖物。
他们有的在街边开店，有的则于道上闲步，瞧着倒并无什么异样。
赵犰只觉得此地颇为奇特，正想着待会儿要不要下车走动走动，忽见前方街口传来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