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忽然冒出了这件事……”
铁锤大师说到这里，也略微顿了顿。
他眉头微挑，眼神略显复杂地看向赵犰，心中或许已生出些许猜想。
念头转了一圈，铁锤大师续道：
“先前久久不曾记起，如今却好似凭空出现在思绪之中。”
赵犰了然地点了点头。
想起之前翻阅大马镇镇长日记时，那位镇长也觉得那几位古修是凭空出现的，赵犰对自己这能力的理解便又深了一层。
恐怕自己若在过去做出什么重大改变，其引发的效应并不会如蝴蝶效应那般，直接改变整个世界，或是将赵犰送入另一条时间线。
而更像是“后果”会凭空出现在此刻，如同被强行嵌入一般。
这些“后果”会尽可能少地影响已然发生的过去，却又的的确确会凭空催生出一些人。
这是为何？
是这方天地自行修复的缘故？
还是自己这古怪神通本就如此？
赵犰一时还想不明白，或许日后经历更多，便能加以印证。
“我确曾创过一门道法，不过想来……应当早已没落了吧。”
铁锤大师思忖片刻，道：
“贫僧记不清了。或许没落了，或许没有。”
赵犰一听此言，心思又转了一转。
若自己当真开创过一个道门，让它顺遂避开了战乱，韬光养晦，一路隐世至今……
也许，这世上真会凭空“刷”出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势力！
赵犰，
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