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的沙洞中,凶兽神低沉戏谑的声音缓缓回荡,透着残忍:“现在,你连滴血借力的时间,都不会再有了。”
“对了,我还记得你前世说过的一句话。你说,我们慢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很喜欢这句话,太快让你绝望,就不好玩了。我们慢慢来,好好清算前世今生的账。”
话音落地的瞬间,一侧的幽冽率先动了。
他下半身瞬间化成兽形,蛇尾带着破风的锐响,猛地横扫而出,攻向她的下盘。
黎月侧身全力躲闪,堪堪避开这致命一扫。
可她刚刚被锁喉窒息、又身受重伤,身体灵活度、反应速度大幅下降,根本比不上全盛状态、毫无顾忌的幽冽。
一招落空,幽冽根本不给她喘息机会,身形转瞬逼近到她身前,动作迅猛干脆,抬手精准扣住她的肩颈,低头狠狠咬在她的肩头!
尖锐的毒牙瞬间刺破皮肉,冰凉的毒液顺着伤口飞速渗入血脉。
一阵细密又麻痹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顺着肩颈窜遍全身,四肢渐渐泛起无力的酸软。
熟悉的噬毒感席卷而来,她骤然想起初见幽冽时,在地洞被他咬伤的那一次。
可那时候的幽冽,哪怕攻击她、防备她,眼底也藏着不忍与顾虑。
现在的他,眼神冰冷空洞,只剩下全然的杀伐与冷漠。
凶兽神说得没错。
被自己全心全意信任、依赖、在乎的人攻击,疼痛从来不止在皮肉。
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刺痛,层层叠叠压过身上所有的伤,比骨痛、比毒麻、比窒息,更让人难以承受。
黎月僵在原地,肩头痛得发麻,心口疼得发颤,眼底却依旧死死撑着,不肯落下半分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