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中听出了深深的无力感。
她的心底也愈发发寒。
墨尘凭一己之力在凶险的恶兽城杀出重围,升到紫阶,还坐到石堡的大祭司之位,精通祭司术法,心思缜密、手段狠绝。
可就连他,都查不出残魂在身上留下了什么隐患,更别说解决这个隐患。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最防不胜防的死局。
风穿过屏障,轻轻拂动黎月的发丝,她趴在墨尘的背上,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残魂似乎过于强大了,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残魂的认知。
难道他们一直在对抗的根本就不是残魂,而是凶兽神本体?
炙热的天气,一股寒意爬上后脊。
“墨尘,我前世和残魂周旋了很久。所以我很了解他,他是残魂,不是完整的神识。他并没有很聪明,根本没有这么缜密的心思,布不出这么滴水不漏的大局。”
黎月屏住呼吸,说出了最终的猜想:
“你说,有没有可能,现在一直和我们周旋、布局算计我们的,根本不是残魂,而是……挣脱出封印、潜藏在暗处的凶兽神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