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耳朵一边扯着缰绳控制马匹,一边指着陈迹逃离的方向高喊道:“等会儿,动手的是他啊,不是我!”
待忠武卫举枪刺来,老耳朵叹息一声:“原来我就是那个办法……”
长枪将要刺到他面前时,却见他一个后仰翻身下马,向后一脚将身后的忠武卫踹得骨断筋折,倒飞出去砸倒一片。
此时元杏等人刚刚赶到,他看着陈迹将老耳朵困在人群当中,顿时目瞪口呆:“义父,宁景两朝敢这么干的估摸就你一个。”
陈迹平静道:“别废话,冲过去,劫那艘倭国的船!”
他拨转马头重新往港口冲去,一名忠武卫举枪刺来,他反手夺过长枪横扫,将面前忠武卫彻底扫开。
元杏等人跟在他身后冲杀,元杏为锋矢,周昌、李思为两翼,元希、姜柴殿后,一时间如入无人之境,从围拢着老耳朵的战阵边缘杀了过去。
几人来到挂着红底金日旗的倭船前,倭人眼见他们想要抢船,当即撤了舢板,高声吆喝着恐吓他们后退。
元杏冷笑一声:“正有气没地方撒呢,杀上去!”
周昌、李思二人双手搭桥,待元杏一脚踩上,两人奋力一抛便将元杏送上甲板。
元杏在甲板上大开杀戒,硬生生逼得倭人边战边退,退回到船舱内,甲板上丢了一地的尸体。
再等余下四人杀上甲板,五人举着尸体当盾牌,硬生生往船舱里杀,一时间船舱内血流成溪。
片刻后,元杏重新回到甲板,放下舢板:“义父,船上清理干净了,只留了十来个划桨的倭人。船舱里还拘着六个衣不蔽体的女子,应是倭人掳来泄欲的。”
陈迹策马踏着舢板上船:“扬帆。”
双桅大帆快速升起,他看了一眼远处身在战阵之中的老耳朵,当即将舢板抽走,以剑种斩断船缆。
老耳朵眼见不对,赶忙甩开一众忠武卫朝栈桥上跑来:“等等小老儿!”
元杏迟疑:“义父……”
陈迹笃定道:“让倭人划快点。”
老耳朵眼见陈迹等人的大船已经缓缓离岸,当即跃上一艘停靠着的大船,在一艘艘大船间跨越,这才终于赶在陈迹等人离港前跃上甲板。
他没好气道:“你小子是不是想甩开我?”
陈迹惋惜道:“这不是赶上了么?”
“小子,这一笔先跟你记下,”老耳朵来到桅杆下,扯着帆索一抖,顿时将船帆拉满。
他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