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杀你……听班纳说,即便你碎成几十段,只要粘好还是可以复活?”
“那是,那是……”
飞段得意的仰起头。
“小手段,和我神的伟大比起来,不值一提,所以……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信仰伟大的邪神?”
托尼无视了飞段的传教,意味深长的感慨一声。
“挺好……死不了挺好的。”
飞段眨了眨眼,嘲讽道:
“要我推荐一些强力胶吗?相信我,我可不是那种拿了坑位费连一坨屎都能夸出花的主播,带货这一块,我是专业的。”
“结合我自身的使用心得,我会推荐你一些效果最强的产品,不信你可以砍了我的头试试,当然,前提是你们得信仰我神。”
“我说白了,当年路易十六要是信仰我神,现在吃自助餐就没有免人头费的说法了。”
飞段喋喋不休的恶心着众人,稍稍一动,身上挂着的刑具便叮叮作响。
托尼看的有些反胃。
“你还挺大方。”
“那是当然,战俘就要有战俘的样子嘛……更何况,对任何潜在信徒来说,我都乐于做他们信仰真神的引路人。”
“很好。”
托尼直起腰,面无表情的看着飞段。
“给他阉了。”
“没问题!”
班纳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顺手抄起手术刀走向飞段——
他这才哪到哪?
当初的安西教练承受的痛苦可比飞段残忍多了。
“等等,谁让你用这个了。”
托尼伸手夺走班纳掌心的手术刀,认真道:
“去拿把酒店的一次性梳子,慢慢锯。”
“……”
惊愕的望着托尼,班纳没来由的察觉到胯下有股冷风。
饶是他和飞段有血海深仇,此时此刻也忍不住说一句——
“你有点太偏激了吧?”
“这话你应该对他说……”
托尼面无表情的回过头。
“对这个害死无数人,害死我们朋友的恶鬼说!”
沉默片刻后,班纳点了点头。
没等他离开,飞段便笑嘻嘻道:
“不错的想法,不过用在我身上有些浪费了……为了保证我对我神可以一心一意,我早就提前下手了。”
托尼脸色一黑,又道:
“那就把电钻烧红,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