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短暂的思考,秦灵安这会儿脑子里只有“跑路”两个大字:
开玩笑,下雨就会释放连生物贤者都搞不明白的病毒,星球本身还有瘫痪舰船的能力
扎克1号目前给他的感觉,完全就是某种规则怪谈里的那些“死亡副本”。
见鬼!要不是为了救卡莱布这个家伙,黑珍珠号第一次遭到攻击后,他百分百会掉头就走
秦灵安的话非常直接——
克丽普索贤者虽然对这个“宝地”,仍有些恋恋不舍
但也非常清楚,对方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明白,神甫,”她没有一丝犹豫地说道:
“确实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老实说,克丽普索讲话时,有种慢吞吞或者说不急不慢的松弛感
这让秦灵安对这位生物贤者,有了相当不错的第一印象。
而眼见没有发生那种“我必须留在这里展开研究”、“她不走我也不走!”的狗血剧情——
秦灵安松了口气,打开了通讯频道:
“呼叫黑珍珠号,将一艘运输机设定自动化程序,投放至我们所在的位置!”
“收到,神甫大人,”巴博萨船长回道:
“舰船目前位置距离行星较远,预计抵达时间:十六分钟。”
黑珍珠号上的所有运输机,都被秦灵安整上了机魂,所以他并不担心机器是否能够完成任务
他在担心那个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意外:
在内心深处,秦灵安对整件事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他无法准确表达到底哪里不对,但就是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如同尝到了巧克力流心的饺子,或者韭菜鸡蛋馅的奶油泡芙——
“贤者,你认为扎克1号上,是否存在某种类似‘行星意志’的东西?”
他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
“这一切,会不会都是‘它’的‘杰作’?”
秦灵安的提问,终于将“导航者与星语者哪个更惨”这个话题给完全终结。
“不,我不这么认为。”克丽普索缓缓摇头:
“我去过卡塔昌,那儿的情况和这里完全不一样。”
“我认为扎克1号上,存在某种灵能异形,这一切都是它们恶作剧般的实验。”
“但是我没有证据。”克丽普索耸了耸肩:
“况且你们之前确定了,舰船在遭受到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