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同时打开车门,两个消瘦的墨西哥裔男人跟着她下了车,穿着黑色衣服,同样面无表情,他们名为埃斯特班和哈维尔。
苏菲从腰间拔出格洛克19,拉动套筒,确认弹匣已就位后,她把枪口朝下,贴在腿侧,朝营地走去。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步调一致。
营地里正在吃晚饭的临时工们抬起头,看到了苏菲,然后几乎在同一瞬间做出了同样的反应……放下手里的碗和勺子,站起来,退到帐篷后面。
没有人上前问“发生了什么”。
连平时最爱管闲事的几个老黑人都缩着脖子往后退。
他们都知道苏菲是谁,知道她是干什么的。
暮色中的营地很快安静下来。
苏菲走到第三排帐篷前面的时候,两个人刚好从一顶灰色防水布帐篷里钻出来。
一个瘦高的年轻黑人,穿着橡皮擦公司的临时工马甲,另一个矮胖些,肤色偏浅,剃着圆寸头,两人手里各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显然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准备离开。
瘦高黑人先看到了苏菲。
“操……”
他只来得及发出这一个音节。
苏菲抬手,枪口从腿侧抬起。
“砰!”
格洛克19的枪声在空旷的废弃停车场里炸开。
瘦高黑人当即倒下,他的膝盖中枪了。
矮胖男人扭头就跑。
他的反应很快,在枪声响起的时候,他已经把帆布包甩向身后,转身朝营地西侧的破围墙狂奔。
他的爆发力不差,几步就窜出了七八米,眼看就要钻进两顶帐篷之间的缝隙。
苏菲开了第二枪。
相隔十米,第二发子弹击中他的左脚踝外侧,矮胖男人像被一根无形的铁棍扫中小腿,整个人横着摔出去,撞翻了一顶空帐篷的脚手架,连人带防水布滚在碎石地上。
整个过程从第一声枪响到矮胖男人倒地,不到三秒。
苏菲放下枪,朝埃斯特班偏了偏头。
后者立刻跑向瘦高黑人,从腰间抽出警棍,用膝盖压住对方的后背,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塑料扎带捆住手腕。
哈维尔则朝矮胖男人走去,蹲下来检查了一下他脚踝上的枪伤,然后同样用扎带捆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
苏菲走到瘦高黑人面前,低头看着他。
后者趴在碎石地上,右腿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