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觉得我在吸103分局的血,拒绝了我的好意。”
说完,林安就挂断了电话,继续开车。
他生气,但是今天晚上的看书和修炼却不能停下。
【主播,今天晚上不打算去将那个傻逼局长干掉?】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上面的兄弟太极端了】
……
林安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膝盖上摊着那本《道教基础修行法门大全》。
今晚画的是安神符,黄表纸在书桌上摞了大概十来张,有几张已经画成了,符纹上的朱砂在台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荧光。
门罗的十字架搁在香炉旁边,线香的青烟慢悠悠地飘着,困灵符的回路在稳定运转,真气涂层裹着魂体,没什么异常。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正在画第九张安神符。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他听到客厅里拉夫的爪子踩过波斯地毯的沙沙声,然后是拉夫压低的声音。
“先生,是一名警官。”
林安把毛笔搁在瓷碟边缘,站起来走出卧室,客厅里拉夫站在杂物间的门边,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在身后缓慢地摇着。
林安对着拉夫点了点头,后者便拧开门把手躲了进去。
拉夫躲好了,林安便走过去开门,是莫拉莱斯站在门外,他没穿警服,换了件深灰色的便装夹克,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
莫拉莱斯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来。
他先把手里那个牛皮纸袋放在门边的鞋柜上,然后抬眼看向林安。
走廊里的感应灯这个时候灭了,只有客厅的台灯光从林安身后打过来,把他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
“林博士。”
巡官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愧疚。
“我是来道歉的,非常抱歉今天发生的事情。”
林安靠在门框上,没有让开,也没有接话。
“今天下午,我去找他的时候,就应该提前跟他说清楚你的事情。”
莫拉莱斯把手从外套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然后叹了一口气。
“我跟卡尔迪纳莱认识快十年了,他是我在nypd的第一个上司,也是他把我从巡警提上来当警长的,我早就习惯了他的做事方式,我应该早点提醒他的……”
他把手抬起来,用拇指朝自己胸口点了一下。
“所以他说的那些话,有一半是我的错,我现在来要跟你道歉的,是我把一条已经铺好的路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