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光怪陆离。
印象里的最后一幕,是煌煌的圣堂之间,似乎有天使轻轻俯身,亲吻他的额头。
“白?”
“江白?”
江渝白慢慢睁开眼,脑内还带着没睡够的昏昏沉沉。
身子又晃悠了两下,是有人正在轻轻推他,还带着一声好听的:
“江渝白?”
有些茫然地转过头,梦里天使的轮廓与眼前的眉眼渐渐重叠,最终化作林见夏那张俏生生的小脸。
江渝白眨了眨眼,下意识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林见夏表情忽然间僵了一下:
“你、你醒着啊?”
“什么醒着?”
江渝白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没、没事”林见夏小声嘟囔。
又花了几秒才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江渝白左右看看书房,又望望蹲在床头、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林见夏,奇怪道:
“不是,晚晚呢?还有你只露个头干嘛?”
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不对了。
林见夏露出来的小脑袋上,顶着一个缀有蕾丝花边的纯白头饰,两条黑色缎带从耳侧柔软地垂下来。
似曾相识。
还没等江渝白反应过来,林见夏咬咬下唇,慢慢直起了身子。
那是一套花纹繁复的连衣长裙。
雪白的荷叶边围裙在腰间系成蝴蝶结,裙摆层层叠叠地缀着黑蕾丝,袖口与领口都缠绕着精致的褶饰。
整套衣裳黑白交织,在书房暖黄的光晕下显得格外扎眼。
江渝白眨巴眨巴眼睛,好像明白为什么晚晚不在了。
之前约定过,要是双胞胎被他认出来了,那么惩罚是从两个条件里,任由林见夏选上那么一个。
第一,是林见夏和林听晚一起给他按一次摩。
另一个,是他突发奇想,干脆就是拿来逗逗某只小刺猬用的。
而那副他觉得永远不可能见到的一幕,此刻就这么俏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
顶着江渝白有些惊愕的目光,林见夏俏脸粉红,目光也微微飘向一旁:
“喂,既然选了穿女仆装来按摩,那晚晚就不用来了对吧。”
她贝齿轻咬下唇,微不可查地哼了一声:
“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