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上都以为老上校会接管指挥,到了才发现要听一个20多岁年轻人的。
但老上校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上校。”
血来了。
6个冷藏箱里码着42袋红细胞悬液和8袋新鲜冰冻血浆。
帕特丽夏在分诊前接过清单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42袋……”
va的药剂师递上一张打印的配型表。
“o阳性30袋,o阴性8袋,ab型血浆8袋。全部经过fda标准筛查,可以直接使用。”
帕特丽夏拿起对讲机:
“全体注意!血液补给到达!步行血库协议暂停!重复,步行血库协议暂停!所有已采集的全血继续使用,停止新的采集!”
p7:00
老上校没有闲着。
他在红区接手了一个腹部贯穿伤的患者,手上操作的同时,目光一直在扫视整个急诊。
他在验证自己刚才那个决定是不是做对了。
越看越庆幸。
林恩的指令体系不是普通急诊科的模式。
普通急诊科的指挥是“谁空了谁去处理”,本质上是被动响应。
林恩的模式是主动分配,他把所有人手按照能力分成梯队,按伤员的优先级推送到对应的梯队,每一条指令都包含:
“谁做、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做完之后去哪”。
这是战地指挥所的模式。
他只在两个地方见过这种指挥效率:
一个是海战争时期驻科威特的第28战地外科医院,另一个是巴尔的摩的考利创伤中心。
幸亏自己没有贸然接手。
va急诊医生在红区待了不到5分钟,已经被这个节奏震住了。
他是个15年经验的急诊主治,在va处理过不下2000个创伤病例,但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同时用对讲机、手势和口头指令操控3个区域的救治进度,而且每一条指令之间的间隔不超过8秒。
“这小子是部队出来的?”va急诊医生问旁边的卡西。
卡西手上的止血钳哢嚓一声夹住了一根渗血的小动脉:
“不,这就是林恩。”
p 7:03
史密斯从停靠区走进来。
他的脸色是灰的,嘴唇干裂。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护工,推着一张担架。
担架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