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卫生局承诺的紧急血液调配呢?周边医院的分流协调呢?”
他确实给卫生局打了那个电话。
但只说了两句:“大都会做好准备了”“请指示”,对方让他等回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后来林恩到了,所有事情看起来都在掌控中,他没有跟进。
帕特丽夏什么都明白了。
“院长。o阴性还剩9个单位。我需要您现在打电话给卫生局,要求纽约血液中心紧急调拨。同时联系长老会医院和西奈山,确认他们能不能分流后续伤员。”
“这些事情不是医生能做的。这是您的工作。”
“我现在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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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两辆车。
停靠区已经停不下了。
第二辆救护车的车头怼上了花坛。一辆私家车半个车身还在马路上。
安保主管的对讲机响了。
“头儿,外面主干道上还有车往这边开……”
红区已经没有空窗了,走廊上都塞了不少人,而且这还只是不到一半的伤员。
电话又响了,是威尔逊院长。
“血液中心最快30分钟调一批过来。长老会和西奈山可以接收分流,但需要10分钟准备。”
30分钟。
o阴性按现在的速度最多撑15分钟。
中间差了15分钟的缺口。
帕特丽夏刚要开口。
对讲机响了。
es紧急医疗服务的声音。
“大都会急诊注意:弗利广场方向,第二批伤员车辆已经出发。首批6辆,搭载伤员预估20到25人,预计12分钟后陆续到达。重复,第二批,20到25人,12分钟。”
第二批。
20到25人。
12分钟。
而他们现在连第一批都还没有处理完。
停靠区又一辆救护车刚刚停下。后门弹开,担架推出来。
上面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脸上全是灰尘和泪痕。
左臂从肘关节以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耷拉着,骨头的白色断端从皮肤里刺穿出来。
“妈妈……妈妈在后面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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