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外野战,朝廷十万大军连俺答本部五万骑兵都打不过,因此依旧是守城观望,任由俺答劫掠。
甚至俺答还敢继续进攻德胜门,故意想找边军正面交战,但边军只敢在旁骚扰,一旦俺答有主力决战的意图,边军就逃之夭夭。
河间知府则急切的望着那些粮船道:“殿下粮草有多少?勤王之师均系闻警轻骑驰援,粮饷不济,饥疲不堪,于是自发劫掠百姓,民苦之甚于虏!”
朱载圳面色冰冷:“去告诉他们,本王这里有的是粮饷,让他们自己派人来拿十日口粮,再劫掠百姓,无论是谁的兵马,一律斩首示众!”
“是,臣这就去传令。”
“你们的兵马如实禀报,少可以,本王不追究,敢说谎,就去太祖高皇帝面前赎罪。”
兵备道额头冷汗直冒,但景王不好糊弄,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几个主官面面相觑后还是说了实话。
“殿下恕罪,近年漕运改折,粮储逐年缩减,卫所又多有抽调…账面上卫所存兵一万二,实际能拉出来站队的不过四千,其中能披甲上阵的不足千人,漕仓账面存粮都已经依照兵部的命令运给了边军。
军器局的佛郎机炮拢共十二门,能打响的才七门,子铳还凑不齐三套…”
朱载圳神色稍缓,如果还想骗他,那正好拿着几个人的头脑祭旗。
“立刻整军,分成两队,真能作战的及充数的,我各有安排。”
“诺。”
景王殿下手里握着几百万两银子和不知道多少万石的粮草,更握着先斩后奏的王命,真要较真起来,各镇总兵也得低头,更别说他们了。
而次日,刘显领着东南精锐也赶来了,后续还有一些反应较慢的卫所在陆续赶来。
朱载圳压着自己澎湃的心跳,终于赶上了,但就靠自己麾下这些地方卫兵还是差一些。
“父皇,您到底能有多信任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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