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兵强了何止十倍。
他们直接将京营士卒踢开,占据箭窗开始射箭,很快就将俺答人逼退,城下只余中矢未死的百姓哀嚎。
朱希忠对守城将士骂道:“都怕什么,就凭这群野人搭云梯还想攻破城防,那是笑话!
再有懈怠逃避者,立斩!”
随着越来越多勋贵家丁的加入,辛爱黄台吉只能恨恨退去,如果有这些人守城,他确实几乎不可能攻破城门。
就算攻破了,后面还有瓮城月城闸楼,进去就是个死。
“撤退。”
辛爱黄台吉虽然遗憾,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想来柔弱的皇帝和他的大臣们已经吓得发抖了。
大明的京师城墙,挡得住一时,挡不住岁岁南下的兵锋,等他们怕了,自然会乖乖派人来谈互市。
城头上,朱希忠扶着垛口,望着鞑骑退去的方向,紧绷的肩背才稍稍松弛,他低头看向城下,护城河里浮满了百姓尸首,与土袋云梯一起歪歪斜斜泡在水里。
辛爱黄台吉回到大营正要向父汗禀报,就听汗帐中大声争执吵骂的声音。
他没有一点意外,平日几匹马几头牛羊一块草地都要大打出手的部族首领头人,在大肆劫掠中,怎么可能不互相争抢。
这个就是草原的天性,除了长生天和伟大的成吉思汗,没人能让所有部族像最温顺的牛羊一样乖巧。
至于先前说好的,都交由父汗统一分配,那是没打进来前,打进来什么自然另说。
巴岳特部的首领大叫着:“南下破关,最先踩烂明人边墙的,最先死在箭下的,都是我们部的勇士,结果呢?
好工匠、好农夫、壮丁妇女、犁车铁器,全被你们土默特部亲兵先抢干净…
留给我们只剩老弱残废、哭哭啼啼的废人,破烂的衣服,没用的书本子!”
现在还要将富饶地方全圈起来,不让我们的人过去,这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