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家世袭指挥使,又于嘉靖八年中武举会试,半生戍守宣府边关,是九边老将。
大同总兵战死,翁万达还未能赶来,其便兼管着宣府大同两镇兵马,其余各镇都是副总兵领兵前来。
赵国忠算是此次勤王边将中地位最高的人了。
朱载圳下马道:“赵总兵免礼,都起身吧。”
“谢殿下。”
众人起身后都不自觉地看了眼景王身后飘扬的王命旗牌,这可是要命的东西。
“见过成国公。”
朱希忠许久没这么赶过路了,只感觉大腿火辣辣的,只摆手没说什么。
赵国忠身后几人低下头眼中都闪过几丝鄙夷,东平王朱能当年何等英雄,后人连骑马都受不住了。
“请殿下入帐歇息。”
“好。”
众人簇拥着景王入主帅大帐,朱载圳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上手主位,目光炯炯的看着诸将领道:“本王奉圣上旨意,总理京郊勤王军务,今日亲临大营,只为厘清几件要务。
首先整编各镇兵马,造册清点兵员实数,并组精锐骑兵去劫杀俺答肆意劫掠畿辅村落的游骑,可以胡虏人头换赏银。
立刻设赏银粮台,由锦衣卫及兵部官员核验首级,三日内便可发放赏银,斩杀寻常游骑一人赏银二两,斩获二十人以上整队额外赏银十两。
斩杀百户长三百两,鞑虏千户长三千两,万户首领赏银一万两,俺答亲众两万两,俺答汗首级三十万两,并授予世袭罔替的爵位!
本王自东南运来了三百多万两银子,有本事就全拿走。
只一件事,核验时必查发髻样貌牙口,并复查交战之地,若是有人割取汉首邀功,行凶兵士腰斩,妻儿老小流放烟瘴之地,并且还要连坐其长官。”
谁都没想到,景王第一道命令竟然是这个。
他们还以为景王新官上任三把火,要么先逼迫他们与俺答主力开战呢,要么就是整肃军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