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阵法限制的缘故,伤口恢复的速度比平日里慢了很多,鲜血沿着衣襟往下淌,在脚边汇成了一小摊。
之前被烧焦的皮肤也没有重新生长出来。
尚元却看都没看伤口一眼,而是紧紧盯着前方。
一人长须飘飘,左手捏剑诀,右手悬空驾驭四柄飞剑。
一人身着黄色道袍,双手结印维持着地面最后的阵眼。
身旁一个阴柔男子手持长弓,弓弦上搭着一支灵力凝成的箭矢,箭头锁定着他。
每个都是问心境!
“山河会分舵的高手竟然倾巢出动了。”尚元此时心中有太多疑惑,这样的阵仗绝非一时半会儿组得起来的,到底是谁对付我如此处心积虑?
长须剑客没有搭话,只是将剑诀一引,四柄飞剑同时动了,它们在狭小的空间中交织成一张精密的剑网,剑光纵横交错,封死了每一个可能的闪避角度,这不是要一击毙命,而是在压缩尚元的活动空间。
飞剑只是前奏,真正的杀招在身后。
阴柔男子松开了弓弦,一道道灵力箭矢破空而出,带着一声声尖锐的嘶鸣。
时机堪称完美,在飞剑将尚元的活动空间压缩到最小的那一瞬间,箭矢恰好抵达他的各大要害。
如果尚元闪避飞剑,就会被箭矢贯穿要害。
如果他格挡箭矢,就会被飞剑绞碎后心。
尚元忽然拔出了腰刀,一道数十米长的刀光虚影出现,直接震开了那些飞剑与箭矢。
他并没有停歇,顺势一招力劈华山,整个仓库都被劈成了两半。
长须剑客与阴柔弓箭手狼狈躲避,但留在原地控制阵法的那人闪避不急,直接被一刀劈成了两半。
尚元并不恋战,直接足尖一点朝劈开的屋顶冲了出去。
他刚刚击杀的那些山河会高手已经立下了足够的功劳,对方准备得如此充分,继续战斗下去他总有种莫名的不安。
这么大动静,寒蝉卫的那些人很快会赶过来,到时候就不需要他冒险了。
就在这时,仓库中陷入重围的两个银牌寒蝉卫绝望地喊道:“大人要抛弃我们么?”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尚元一阵恍惚,曾经何时,手底下的兄弟也发出过同样的呐喊。
当初他得罪了史公子,对方虽然刻意针对,但他能力实在太强,就算再难最终总能完成任务。
可越是这样,他接到的任务越来越离谱,直到最后接到了一个必死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