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是家妹。”
那还能活吗?
但想到陶景升的医术,以及这都第三天了,人没死,应该就算活了。
但三十万钱,好贵……
张德发立即道:“世侄误会了,陶神医要的不是三十万钱,是十万钱。”
柴荣一脸严肃:“那陶神医也太看不起世叔了,以世叔的身份地位,区区十万钱怎么配得上?必须得三十万!”
他连珠炮一样道:“张节度使在任上的时候,世叔在河阳是横着走的,就是那大商人苏半城都要退一射之地,这苌从简和张节度使关系还行,可惜他这个河阳节度使做不长久……”
张德发竖着耳朵认真听,但柴荣只说到这里便停住,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样子。
张德发脸颊抽动,顾不得体面,直接问道:“只是一个消息就要三十万钱,这也太贵了吧?十万钱!”
崔九州提起一颗心,都想一口应下了,但柴荣不动如钟,微笑着摇头。
“世叔,战乱年代,一个消息便可决定一个家族的未来,试想想,张节度使要是早点知道幽州的赵德钧父子会降契丹,他还会跟着皇帝亲征吗?”
那一定不会。
张德发只是设想一下就心口怦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