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搬运箱子的功夫,柴荣开始给张德发分析石敬瑭的行事习惯,等钱出门,柴荣就将结论给张德发:“……所以,苌从简一定会被调走,不论后续接手的是谁,最后能任河阳节度使的,不是新帝次子石重信,便是三子石重乂。”
张德发恍然大悟:“也是,外人哪有亲生的儿子信得过,又好用?”
张德发目光炯炯,问道:“这也是那位郑先生推论出来的吗?”
柴荣颔首:“是。”
当然不是,郑先生根本来不及说到这点,不过他又不傻,顺着郑先生的思路往下想就是了。
但还是要借郑先生之名,张德发未必会相信郑谦,但一定不会相信看上去才十岁的他。
柴荣毫无心理负担地骗了人,和崔九州离开。
他还特别注重售后:“张世叔,若小子给的消息不准,世叔可以来医馆找我,舍妹病重,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会离开河阳。”
所以放心,我不跑。
提着心的张德发更相信他了。
柴荣继续道:“若之后还有想知道的消息,也可以来医馆找我,家父虽然故去,但留下的人脉都还在洛阳城中,冯公已被封为新朝宰执,众所周知,家父与冯公交好,就连郑先生也在冯公手下做过一段时间幕僚。”
张德发目光微闪,按下黑吃黑的心思,笑眯眯地把人亲自送到门外,一口应下。
双方初步达成长久合作意向。
直到走出张府,崔九州还有些缓不过神来:“三十万钱,就这样拿到了?”
柴荣感受了一番后背的湿冷,瞥了他一眼道:“并不容易。”
说错话会死的好不好?
又不是现代社会,诈骗失败还能进牢里吃免费饭,在这里,一旦失败就是死。
巷子里的水生和雪生也对视一眼,悄悄带着小伙伴们离开。
双方最后在陶景升的医馆汇合。
陶景升正在看搬来的六口箱子,然后就看到呼啦啦进来一群小乞丐,还没等他开口问,柴荣和崔九州一起走进来。
陶景升就闭上了嘴巴。
也是难得,陶神医的医馆第一次这么热闹,进来这么多人。
葛风都没反应过来。
柴荣打开箱子看了一眼,确定钱没问题,就对崔九州道:“说好的五五分,你让人搬走三口箱子吧。”
崔九州一脸纠结:“我也没做什么事,我不知道骗……赚钱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