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没有的。
木牌号只有郑谦和暗卫们知道,连素心都不知道。
郑谦知道,是因为这条线就是他奉薛文芳之命建立起来的,暗卫们知道,是因为他们出任务就会通过这条线传递信息,有些信息是明码,比如这次报平安的消息;
有的则是暗码,传的是些鸡毛蒜皮的信息,却能转换出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信息。
薛乙三悚然一惊,反应过来,木牌,连薛瑾和薛令仪都没有,一旦他们失散,岂不是连他们也找不回来?
薛乙三立即拿出手中的木牌递给薛瑾:“郎君、女郎,将上面的信息背下来,用上面的号码配以薛家的堂号,主君的名字便可抽出属于我们这一支的消息。”
木牌由十天干、十二地支和九个数字组成,共计十一个字,且……没人知道它排列的规律是什么,只能硬背。
丙三立刻转开眼睛,好险,他木牌还在身上,不然背这个好费劲。
薛瑾和薛令仪突然课业加身,竟然忘记哭了。
薛乙三趁机让丙三赶紧准备东西启程。
这个时候,柴六娘就在杨氏商行门外蹲着,雪生蹲在她旁边。
他愤愤不平:“凭什么水生能跟着进去,我们不行?”
六娘感觉石头被晒得很烫了,就搬过来垫在屁股下面,盘腿坐好:“不是我们,是你们,我是可以进的。”
雪生没好气道:“那你怎么不进?”
“当然是因为我刚刚头晕眼花,进去就是拖后腿,所以不进啦。”
她刚刚喝了一碗糖水,又吃了一碗馄饨,这才感觉力气回归身体。
雪生被噎了一下,然后问她:“糖水好喝吗?”
“好喝,你们不是赚了许多钱吗?买点糖回去自己就能泡,”柴六娘道:“我三哥就给我买了好多沙糖,只要我感觉身体不适就喝糖水、还不舒服就喝参汤。”
雪生:“……糖贵着呢。”
比一般的药材都贵。
毕竟,糖真的很难得,尤其是蔗糖。
雪生靠近柴昭,跟她挤在一起:“你说,他们真能跟商会谈下合作吗?”
自他们从张德发手上赚到第一笔钱后,柴荣又带他们去找了一次苏半城,同样在他手上赚到三十万钱。
很快,张延朗被问罪处死的消息在河阳传开,新皇帝要去汴州,就把苌从简调离河阳,调到了许州做忠武军节度使,让二皇子石重信节制河阳三城节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