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给他找律师,他要坐牢了,我没有其他选择了!”
萨利赫深吸口气,“我需要钱!”
阿卜杜勒·卡迪尔显然在权衡。
萨利赫的儿子在英国留学,这事儿部落里不少人都知道,那小子隔三差五就惹事,进过好几次局子,每次都是萨利赫托人花钱捞出来的。
什么吸d、群p、甚至还发生过拿着枪在街上恐吓路人,要知道英国可不是人人持枪的。
这次出了事,好像也正常。
“你想怎么做?”阿卜杜勒·卡迪尔问。
“电话里说不清楚。”
萨利赫压着声音,“来码头,我们出海聊,带上钓竿别让人起疑心,对外就说去钓鱼。”
阿卜杜勒·卡迪尔想了大概七八秒,然后应了一声:“行,码头见。”
电话挂了。
萨利赫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转过身,朝站在楼门口两个保镖看了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两个人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楼里。
不到十分钟,三个人从楼里出来,穿的都是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
巴里加勒码头,上午10点。
萨利赫站在一艘玻璃钢快艇旁边,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头上包着白头巾,手里拿着一根钓竿,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心不在焉的焦虑。
妈的…
这都可以去演戏了。
阿卜杜勒·卡迪尔也从一辆皮卡上下来,身后跟着四个保镖。
他看见萨利赫那副样子,想死了爹一样,心里一下就舒服许多。
迈步走过去拍了拍萨利赫的肩膀:“别愁了,有什么话先上船说。”
萨利赫挤出一点笑容:“走,先出海。”
快艇驶出码头,船艏切开平静的海面,沿着海岸线往南开了大约四十分钟。
萨利赫选了一处背靠岩石的小海湾把船停下来,锚绳抛下去,船身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两个人各拿一根钓竿,并排坐在船舷边,鱼线垂进清澈的海水里。
阿卜杜勒·卡迪尔先开了口:“说说吧,你的计划是什么?”
萨利赫盯着水面上的浮漂,声音压得很低:
“趁着现在部落里不少人还念着我们的旧情,直接带人打进去,把那个亚裔和他的厂子端了,他那批武器和物资能值多少钱?干完这一票,我们两个人分,你拿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