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三句不当真,但就好像你领导跟你说,下次开分公司让你当老大,你心里激不激动?
谁心里没野心?
死人还想墓前摆神道碑呢!
萨利赫吞了口唾沫。
“不过,你得让我看出你有价值,帮我搞定阿卜杜勒·卡迪尔!”
“啊?!”
陈正眼神玩味地说,“当然你可以拒绝,当我没说,但也许现在你出去,阿卜杜勒·卡迪尔就过来了。”
一听这话,萨利赫浑身一震,妈的,他现在可没退路,谁让他那么贪心,还回来找陈老板?
半响,他才开口:“如果我干掉他,你要保护我……”
“没问题,你需要多久?”
萨利赫深吸口气,“明天!”
陈正眼神一亮,“好,有种,我等你好消息。”
萨利赫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后,就像是壮士一样扭头离开。
“他这人会不会反水?”阿萨姆问?
“都td是投机者!”
陈正哼哼两声,“这老家伙是个务实派,他只是知道我们能给他带来更多利益…”
“那等他干掉阿卜杜勒·卡迪尔,然后把他丢出去平息吉布拉希尔支的怒火?”
“我是这种人吗?”
陈正摆摆手,“我可不是卸磨杀驴的,青年军里面还分派别了吗?在个人利益面前,很少有人会在乎部落恩怨的!“
阿萨姆颔首,就在他还想说话的时候,手机嗡嗡嗡的响起来。
他低头一看,“老板,加罗韦的杰克逊。”
陈正示意他接起来。
阿萨姆刚一接起来,就听到对方语气焦急,“伙计,有人在调查巴里加勒,你们小心点!”
…
第二天一大早,萨利赫对着镜子深吸几口气,然后给老对手打去电话。
“阿卜杜勒,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你说得对,我们得为自己考虑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阿卜杜勒·卡迪尔显然没料到萨利赫会主动打来这句话,“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儿子在英国出事了。”
萨利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昨天晚上接到电话,他在诺丁汉又进去了,这次比之前严重,保释金要36万英镑,阿卜杜勒,我在加罗韦的钱都是死期,一时半会儿取不出来,那艘法国船的分红还没到账,我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